“像我这样多好,想要雄虫就去抢,去掳,予取予求还不敢有脾气,再尊贵高傲的雄虫在我面前还不是乖得跟宠物一样。”
“少将大人,你的手怎么有些抖啊?”
时易勾唇轻笑,淡淡说道:“听你说的不禁意淫了一下心爱的雄虫怎么干自己,忍不住有些激动。”
苏里:“……”
苏里:“你可是真贱。”
时易微微歪头,不置可否。
这天眼看有些聊不下去,时易追问道:“就这难怪逼问不出什么,跟挠痒一样,没其他了吗?”
苏里不想跟他说话了。
时易兀自说道:“你有被折断过骨翅吗?一根一根,从末端,一节一节,慢慢折断,最后整个骨翅都没有了,这可比什么电刑鞭刑刺激多了。”
苏里无言看着时易。
时易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来,这笑容看起来还带着几分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