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他们这么急,且从皇城而来,极有可能是送信到东离国,那么这封信就会变成她报仇的砝码。又倘若他们不是送信的,云戈也可以对他们其中的一人严刑拷打,逼迫他说出东离国和亲的真实目的。
不管怎么说,她将他们迷晕都是明智之举。
约过了一柱香,云戈从床榻上翻身坐起,行到一角墙壁处,贴耳覆上,果然很安静。她点点头,是时候收网了。
等将他们身上全都扫荡一番后,云戈拿着一封信笺惊诧不已。她皱了皱眉,将上面的内容读了四五遍,有些不解地自问道,怎么会是一封情书?还是一封酸得掉牙的情书。
莫不是他们早就发现自己要动手脚,提前将封着机密的信件换成了自己手中的这封?她偏过头,**的人还在呼呼大睡,不像是假装中了迷药。
云戈挫败地瞅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信纸,轻叹一口气,觉得实在坑爹,有些气恼地将它揉团扔到了地上。
度步出门经过那团纸的时候,云戈顿了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又弯身将它捡起揣进了衣服里。
此地已不能久留,做完这些云戈立马退了房,逃之夭夭。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离开那家客栈,落紫嫣的四名暗卫就被一个穿着玄青衣服的男人灭了口,所以云戈忐忑地过了一日,却不见他们找上门来。她甚至有些怀疑,暗卫不都是精挑细选,个个武功高强,极尽变态的人么?怎么落紫嫣的暗卫如此不中用!
还是说她下药的手段太过高明,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
和龙苍卓处得久了,云戈不经意染了他的一些习性,比如自恋。所以对于上面那些疑问,她只犹豫了片刻便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最合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