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手使个小坏,能耽搁对方一段时间也是好的,若是他们一直没能跟上来,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夏忆打开专车车门,把明嘉亦塞进车内,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专车司机是个东北大哥,看着她开门的动作,贼看不下去,忍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问道。
“你个大老爷们,咋让小姑娘给你开门呢?”
呃…这是个好问题。
总不能跟人司机师父说他手被铐着不方便吧。
明嘉亦学着夏忆的动作,眨眨眼,信口胡编。
“我手折了,折了。”
司机师父闻言五官顿时紧皱,仿佛自己也跟着痛了起来,“哎呦,这咋弄折的?”
“别提了,昨天晚上给她做饭做晚了,把她惹生气了。”
明嘉亦演上了瘾,越编越离谱,深深叹了口气,道。
“拿起棒球棍子就给我敲折了。”
夏忆猛地转过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司机师父:“???”
他几次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按捺住了,没敢再问半个字。
夏忆:“……”
司机师父沉默着一言不发,路上把车飙到130 ,卡着最高限速开到目的地,送佛似得将两位送下了车。
夏忆也忍了一路,刚关上车门,转头便一脚踹了过去,作势就要打人。
明嘉亦当即抱头,熟练的蹲在原地。
司机师父在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轻,急忙踩下油门,开着车快速跑远了,边跑边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