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委屈至极,想要哭诉抱怨,却又不敢说出口,他莫名觉得林永泽说的不是气话,而是对自己真的…耐心告罄了。
她不敢在此时多说话,只好擦了擦眼泪,抽泣着点了点头。
“滚去打电话,做好晚饭前别让我看到你。”
林永泽又怒斥了她一句后,才把合同交给了林灵琅。
“合同我看了,没什么大问题。”
如夏忆所料,改动的那些细节也不是他们看中的要点,只要这工厂不在林灵琅名下,林永泽总有办法和渠道帮他疏通。
他们贪图的从来都是夏忆的资产,而不是工厂那点不值钱的股份。
“那…我去再问问冯子,看有没有办法查到国外的流水…”林灵琅道。
“滚吧。”林永泽不耐烦地挥挥手。
林灵琅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林永泽余光扫了一眼许嘉兰,鼻间发出一记冷哼,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许嘉兰又被吓了个哆嗦。
她到现在依旧是懵的。
林永泽至今还是什么都没跟她说,她根本不知道林永泽的计划,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知道夏忆究竟有多少钱,能让林永泽眼红到这个程度。
不过也许并不多,因为林老爷子压着他,林永泽在外面很克制,收钱什么都畏手畏脚,虽然工作是个肥差,油水不少,而且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有人孝敬,但大钱其实并不敢拿,每日战战兢兢,收,生怕老爷子知道后收拾他。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包都鼓起来,眼睛早就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