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整体构造很是别致,没有中规中矩的围墙或者说是道路,一切都是循着自然生长的规律,在恰当的位置做出相应的调整,但是不管如何的弯弯曲曲,每一辆豪华的私家车都能顺利的开到别墅门口,当然了,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入的,门口的保安会对每一辆车进行检查,有资格进入或者说是里面有人允诺,才能放行,而住在这里别墅主人的车辆却早已经是经过登记,可以随时方便的进进出出,这一点,无疑将安全做到了最大最细致化。
表面看来古朴充满大自然气息的山庄大门似乎在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能够进入到这里的人,都是相当的不一般。
在这个金钱第一利益至上的世界,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谓是越来越大,农村人,一辈子能够建造起自己的一栋三层小楼就会觉得特别的有成就感,白领小老板呢,就为着某一高档楼盘上的某一个套间在拼命的挣扎,已经有了不少钱财的所谓大人物就会在郊外给自己弄几套别墅,再在市区买一栋房子用来养小三,养小蜜,而那些超级的富豪似乎就会更加奢侈的买下半座山或者说是整座山,盖一座庄园,造一个山庄,真正的体现了那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彪悍气势,至于枫叶山庄,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能够住进这里的人都是能够为这座城市提供巨大GDP数值增长的台胞港胞海外华侨,外资,外资,引诱这些人来这座城市投资,建造企业,引进技术,这无疑就是一种巨大的贡献,既然有贡献,自然就有身份有资格住进这样的房子里面。
挖掘本身城市的潜力是一个能力,而让那些腰缠万贯的外来人士前来做贡献,恐怕更是一项丰功伟绩。
在一栋有着浓厚大自然气息的木制三层小别墅门前,停靠着两辆车,一辆宝马5系,而另外却是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车轮处满是泥泞,在车头正中间的位置,还有不少的撞击痕迹。
二楼的客厅,装修豪华,很有一种艺术气息,角落处的钢琴,墙上的外国油画,地上的波斯软地毯,黄花梨家具,以及略显朦胧的大吊灯都仿佛时时的在告诉世人,奶奶的,中西合璧啊,这是有钱人住的。
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坐在真皮褐红色沙发上,眉头紧皱,男的西装革履,铮亮皮鞋,头发梳的油光发亮,一双眼睛泛着商人特有的奸诈目光,看上去,算不上好人,不过起码还能称的上是个中年帅大叔,而女的,也是穿的富丽堂皇,珠光宝气,光一个手上就带着四个戒指,其中两个还镶有罕见的红宝石,只不过一看那副尊荣却是惨不忍睹,黑漆漆的文眉,灯笼眼,馒头鼻,嘴唇涂的光鲜无比,就跟即将要放血的老母鸡屁.眼一样,让人恶心无比。
在他们的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红色鸡冠头,吊裆裤,两个耳朵上面各自带着七八个乱七八糟的耳环,再一看脸孔,不提也罢,这孩子像妈。
“刘刚,外面的人怎么说,那人真死了?”尊荣不堪的女人焦急的问了一句。
被称为刘刚的正是那个中年大叔,听闻之后,猛的瞪着眼睛,“撞下你试试,这小子开车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别人身上飞过去,还能活命?”
说完,刘刚死死的望着对面沙发上的鸡冠头,“你个混蛋,天天就知道飙车,行,你飙,我不管,可你偏偏还要到市区飙,家乐商场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那里人多吗?”
鸡冠头看上去还好像有了不少的委屈,撅起嘴,“爸,不就是死了个人嘛,你怕啥,我都不怕!”
刘刚猛的站了起来,冲过去就是一巴掌,“混蛋,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保不了你。”
“刘刚,你说归说,干啥打儿子,就跟儿子说的一样,死了个人怎么了?大不了赔点钱!”这女人,人丑,心更丑,简直就是愚蠢跟恐龙的结合体,没得救了。
“王爱凤!”刘刚也是大吼一声,“我告诉你,你儿子就是被你宠的,现在惹出你我都控制不了的局势,你说怎么办?”
“控制不了?”王爱凤愣了一下,“刘刚,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