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两只,肥肥的,被黄成玉炖了半天,香味怡然,许可韵可谓是真正的狼吞虎咽,许正光倒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黄成玉却是心疼无比,不断的唉声叹气,“韵韵,我可怜的韵韵啊,看看,都把你饿成什么样子了,唉,这警察……唉,你慢点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妈,给我倒杯水,噎住了,噎住了!”
“你个死丫头,叫你慢点,慢点!”
虽然说着,黄成玉还是快速的跑去。
许正光看着这一切,笑容堆在了脸上,妻子,刀子嘴豆腐心,跟自己生的这个女儿却像着自己,不喜欢说,只喜欢做,而且也是一根筋转不过弯来的人,当年许可韵报考警察学校,黄成玉强烈的反对,而许正光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认为,应该尊重女儿自己的选择,只要她不去做违法的事就行,警察怎么了,虽然别人都说吃力不讨好,可那却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当然了,很多人也会说警察败类多,但是试问一下,现在的这个社会哪一行没有败类?
两只鸽子许可韵倒是吃不完,剩下的被黄成玉给收走了,擦拭好了嘴巴,许可韵一把搂住自己的父亲,亲热又豪爽的问了一句,“老许,坦白从宽,想你女儿我了没有?”
许正光一本正经,“想,都快想疯了,哈哈……”
许可韵正得意之间,那知道黄成玉突然又冒了出来,将一份报纸丢在她前面的茶几上,表情怪异的望着小姑娘,说道:“小许,你也给我坦白从宽,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可韵看了过去,心里顿时七上八下,黄成玉拿出的那张报纸不是别的,正是盛世金行的那次抢劫案专题报道,而对着自己的也正是跟马小天相拥的那一张图片。
坦白从宽?许可韵一下子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