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是一把挂断了电话,让小女警大眼瞪小眼,这个混小子,跟绅士两个字就永远的挂不上钩,可心里又不免的甜丝丝了起来,这个电话她早就想打了,憋了一个星期总算是鼓起勇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听见马小天的声音,甚至是见到马小天的人,心里对他很是担心,突然一个字眼猛的涌了出来,喜欢?自己不会喜欢上了这个混小子吧?小女警顿时一阵脸红,匆匆跑到卫生间洗了一个脸,随后脑海中又不自觉再次出现了这个小子的声音,“丫头,有种你再跳啊!”
盯着镜子中已经满脸潮红的自己,许可韵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样子叫别人看见,准会说自己思春了。
她哭丧着脸,喃喃自语,“许可韵,难道你真的需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十九岁,花一样的青春岁月,可不容怀疑,这个年龄,最爱思春。
“呀呀……”小女警不断的扑打着小水池里面的自来水,发出一阵怪叫,让身在客厅的黄成玉一阵纳闷,不由看着同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为大学教授的丈夫,“老许啊,你闺女.干嘛呢?”
五十三岁年纪的许正光属于典型的晚婚晚育,身材中等,带着眼镜,头上爬上了些许的白发,可脸上却总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脾气也是一贯的好,见自己的妻子一问,微微一笑,“小姑娘这样的年纪,你认为还能干嘛?”
“能干嘛?”黄成玉傻眼的问道。
“小许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谈恋爱了。”
“啊,你说我们家小许有喜欢的对象了?”
许正光‘嘘’了一声,“小声点,依我看啊,还是暗恋,这丫头最近十分的反常,天天吃饭吃着吃着就忍不住笑,又怕我们看见,这种心思我知道,也明白,就像当年我想你一样,哎,一晃二十多年了,我依稀还记得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真是惊呆了,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拼命的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样才能跟你相遇,校园里,林荫道下,一看见你,我就刻意的放慢或者加快速度,有时候,嘿嘿,我还看傻了呢。”
“亏你还好意思说的出口,老不休,女儿就像你。”
“像我不好吗?专一!”许正光笑了起来,引以为傲的说道,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追到了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黄成玉,想当年黄成玉可是学校的公认的美人老师,可最后还是落入了自己的手掌心,只不过最近几年身子不好,就提前退休了,在家好好的修养。
“老许啊,我现在都还想回到学校,教书育人,这么几年的小市民生活都将我养成什么样了,天天跟菜市场的老太太砍价还价,跟小区的人一起去闹,一起去疯,我都怀疑自己曾经还是不是一个知识分子了。”
许正光抱着自己的妻子,动情的说道:“成玉啊,你身体不好,这样就挺好,我许正光这一辈子也不愁什么了,什么大学的教授,什么特级讲师,那一切都是虚名,只有你跟韵韵才是我的全部,只要你平安,韵韵找到自己的好归属,这辈子我许正光就算没白活。”
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容貌可以,性格也可以,以前知书达理的黄成玉一旦走出了学校的大门,融入了这个为柴米油盐津津乐道的小区,就自然的多了一份俗气,多了一份平淡,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生活的真实,生活的多姿多彩,没有争吵的生活是不正常的,菜市场安静的没有声音更加不正常,人一辈子不都是在这种喜怒哀乐中度过吗?而正是因为经历这些,你才能体会生活的艰辛,生活的甘甜,再苦再累再平淡,一听到丈夫这番动情的话,黄成玉就是一阵感动,泛着些许的泪光,这个即将步入五十岁殿堂的女人突然就跟小姑娘一般猛的一把亲在许正光的脸上,“老许,跟着你,我永不后悔!”
突然后面传来了一阵啧啧声,小女警许可韵一脸的水,手上拿着毛巾,望着这感动天感动地的真情画面,笑着说道:“许正光同志,黄成玉同志,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全国的百姓,祝你们白头偕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