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抨击了别人的审美眼光低下,就被人用同样的理由鄙视了回来,而且看藏天的摸样,似乎还真是自己有眼无珠,把金镶玉看成了烂棉花。一时间,楚白都有点琢磨不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敢肯定九曜的如今的相貌并没有通过任何幻术或是面具的遮掩,之前所见到的就是她真实的摸样,可他实在无法从那张勉强只比普通女人好看那么一丁点的脸蛋上看出一丝出彩的地方。
难道自己的审美观真的和这些人差出这么多?
楚白一边想着,一边跟着藏天的脚步走进了府邸之中。
话说藏天这家伙虽然是虎落平阳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但是巫神三长老的身份到底也摆在那里,带个人进入府邸还是没有多少难度的。
周围的景色豁然开朗,虽然只是有着一墙之隔,但是却将岛屿那种浓郁的自然气息隔离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极具宗教色彩的修葺和装潢。一条宽阔的青石路面直接延伸到了远处的大殿,这一路上,每个几步就会有这一尊形态各异的雕塑伫立在路侧,乍看之下似乎略显凌乱,但是细细体味却能从中感受到一股股神秘的力量在雕塑间流转,而后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络,将这个府邸罩在其中。
数百张矮桌整齐的摆放在殿外,每张矮桌后都有一名容颜不俗的侍女为这些谈笑风生的宾客斟酒,当然,也就仅仅只是斟酒而已,如果有人想要做出一些令这些侍女不高兴的事情,楚白毫不怀疑她们会立时间拔出腰间的长剑,然后劈头盖脸的向着自己‘服务’的对象当头狠狠的砍下去。
“就连个侍女都这么嚣张?”
楚白和藏天坐在殿堂的角落之中,脸色疑惑的轻声问道。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你巫神派大门派,实力浑厚无人能及,但是最起码表面上对于前来道贺的这些高手也要保持一定的尊重吧,如今,不仅门童态度冷淡,就连这侍女都是这般像是死了娘一样的冰冷摸样,难道这巫神教派就不怕犯了众怒,被人群起攻之?
像是看出了楚白的疑惑,藏天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这些侍女在以前还是很活泼很懂事的女孩,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三年前一场祭祀巫神仪式之后就变成了这幅冷冰冰的摸样,唉,可惜我的功力尽失,当年也没有参与那场祭祀,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白眼神动了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而后对着脸色有些落寞的藏天轻声说道:“巫神祭祀?当年巫神岛上除了你之外所有的人都参与这个仪式了?”
“没有,圣女因为外出游历,所以未曾参加!”
楚白点了点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脸色冰冷的侍女,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正落在殿堂之中,殿内殿外的宾客立刻停止了轻声的交谈,将目光凝聚在了大殿中央。
待到光芒散尽之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大殿中。
左侧的美妇人肌肤赛雪,身段婀娜,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哪怕半分的痕迹,反而让她多出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如果说这个美妇人是那种一望之下就难以忘怀的人物,那么微微落后她半步的男子,则是平常的只要丢在人海中就绝对找不到踪迹的人了。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衣,双手垂立静静的站在那里,大众化的脸谱,没有丝毫神彩的眼睛,一头说不上老土但也绝对追不了潮流的平板寸头,总而言之,在美妇人光辉的映衬下,这个男人就像是地面随处可见的石头,大部分的宾客都自然的将他忽略在外。
“那个家伙,是你的师兄?巫神二长老?”
楚白借着喝酒的机会,凑到藏天身旁,眼神闪动的轻声说道。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