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神经病,我干什么要骗你!”
楚白哭笑不得的看着九曜,“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个信口雌黄的骗子?好吧好吧!你不要做出一副那么肯定的表情,就算你不相信我,但你的气力始终再增长这总是个不争的事实吧!”
“可是……”
“没有可是!”
楚白打断了九曜的话,他背负着双手转过身体,背对着九曜的面容间尽是一片担忧的神色,“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离开这片空间,如果再这样待下去,等到我们的本源力量受到污秽,实力锐减的空有一身蛮力的时候,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肉体强化到极致,难道不好吗?”
“你怎么还不明……”
楚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周身的汗毛在瞬息间倒竖而起,因为刚刚响起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九曜的。难道在这片空间内,还有第三个人?为什么我却始终没有发觉?想到这里,楚白豁然转身与此同时双拳间腾起淡淡的金色光芒,然而将内息运转开来时刻准备战斗的他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双眼的瞳孔忍不住连连收缩成了针芒状。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九曜居然在这个瞬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很害怕吗?”
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的从身后探来,搭在了楚白的肩膀之上。它是那么的完美,五指纤细却不失丰腴,皮肤光泽的仿若出水之芙蓉,它就如同是黑暗天空中唯一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刹那间就将周围的光线全部吸取,只剩下那只闪烁着淡淡光泽的手掌,吸引了楚白全部的目光。
是的,此刻的楚白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只纤纤玉手之上。
他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心中更是犹若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呵呵,看来你已经认出我了。”
手掌离开了楚白的肩膀,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轻笑着从身后传来。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楚白苦笑着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相比在八万里雪山上的时候,离人牧明显变得更加妩媚动人。她的长发已经垂落到了地上,一袭白色长裙将那丰满婀娜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明媚的双眸,倒影着楚白的影像,秋波流转间如同蕴含了一汪清澈的潭水。饱满的红唇微微撅起,带着一丝妩媚,一丝顽皮。点点露珠顺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滑落而下,如美人出浴,给人一种朦胧若梦幻的美感。
“唔,怎么说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的确已经死了!那个倭人的力量很强,而且他手中的神剑又恰好克制我的瞬移之力,所以只不过三招,我就被他斩杀了肉身。”
离人牧甩了甩额前的发丝,一股寒香扑面而来,让楚白的精神都忍不住为之一振。
“然后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了,那个倭人砍去了我的双手,然后用某种秘法将我的元神封印其中,淬炼成了两道法器。”
在讲述自己的遭遇时,离人牧的面色没有一丝的改变,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然而楚白眼中的疑惑之色却是越来越浓。虽然楚白没有炼制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法器,但他却也知道一旦将强者的元神封印其中,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法器的威力,但是同时,这个强者的元神就注定会被永远的拘禁在这件法器内,与法器同生共死,永远没有再见天日之时。
可以说,这种手段很残忍,但却普遍的存在于仙魔两界之内。
“你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又如何来到了这个地方?”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颇有些复杂。
福兮祸兮?一啄一饮,莫非是皆有定数?
虽然当初楚白帮助离人牧杀死了剑神盖聂,最终脱离了被囚禁的命运。但同时却也引来了天仙下凡。如果不是何琼一路追杀,离人牧也不会狼狈的逃出雪山,更不会碰到丰田秀吉。说到底如果不是楚白,离人牧肯定还在八万里雪山中过着舒服的生活,虽然没有了自由,但是最少也不用去遭逢那一次大难。
即便离人牧在讲述自己遭遇的时候语气极其平淡,但是楚白也从她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灰暗。很明显,落到那个变态的丰田秀吉手中,离人牧必然是吃了不少的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