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一个踩偏掉下了床。
爱犬被整,上官馥雪只觉此人必恶犬更恶。
上前抓住某醉狗,抱在怀中,骂一声:“出息!”
某醉狗似是闻到主人温暖的体香,酒醉色心起,爪子的也开始不安分了,两只前腿一左一右按压在某人温暖的胸脯上。
狗脸伏在两团白雪之间的沟谷,嘤嘤嘤的诉委屈。
**的南宫烈焰见此,上挑的眉眼闪过一丝危险,唇角上扬的弧度也平了些。
伸手一抓,将某只色狗从上官馥雪怀中抓了出来,顺手一扬,直接丢出窗户。
顺便用掌风将窗户合上,任由某只怎样撞击都不开。
没了其他生物骚扰,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南宫烈焰半靠在床帏上,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那目光犀利直白,闪耀着浓浓的兴趣,似是在目奸她!
为了避免在高强度的目奸下,不至于血脉倒流,兴奋而死,上官馥雪不得不将目光投射到他身上。
“可恶,你到底想玩什么?”
南宫烈焰无辜的眨眼:“我这不是遵循小雪儿你的意思,洗白白在**等着你临幸嘛!”
上官馥雪想到自己白天对他的调戏,她只是想耍耍他而已,没想到这人居然无耻到闯进她家里来了。
头疼!
“好了,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你可以滚了!”
“那不成!”南宫烈焰眼中笑意加深,他就知道这妮子有贼心没贼胆,调戏完人就想跑,今儿个他就让她知道。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摸了得肉偿的!
“本小姐好心放你,你**痒啊,这么欠上!”上官馥雪磨牙。
南宫烈焰眸光一变,身体晃动,上一秒还躺在**优哉游哉,下一秒就将上官馥雪拉上床,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下,隔着面纱,重重的咬上她的红唇。
是真的咬,不是亲吻哦!
上官馥雪捂着吃痛的嘴巴,大眼睛瞪着圆滚滚的,怒火从眸中迸射而出。
“丫的,你属狗的啊,还咬上了!”
“谁让你这张小嘴不乖,再说出让小爷不高兴的话,下次就是咬一口的事儿了!”
上官馥雪气的鼓起腮帮子,这模样活像只青蛙,南宫烈焰看着别提多欢喜了。
压低了身子,唇再次来到她温暖的唇边,两唇之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他开口,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唇上,语气低迷,暧昧不已。
“还是你就是想让我多‘咬’你几口!”
此咬很明显有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如此良辰美景,俊男美女双双在床,照理说该是帷幔轻放,一夜**。
毕竟这世上还没人能敌得过世子爷无双的魅力,尤其是在世子爷有心勾引的前提,**的概率直接飙升到百分之百!
世子爷自诩万无一失,可惜这世上偏偏存在着上官馥雪这样一个意志坚定的奇葩!
“丫的,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二氧化碳全喷我嘴里的,我可不想吸太多二氧化碳,缺氧而死!”
南宫烈焰微微一顿:“二氧化碳?”这是啥玩意!
上官馥雪手掌一推,成功从他身下脱身,听到他的疑问,也只是鄙视的扫了他一眼。
“我们呼吸的空气中有很多化学元素,吸进去的是氧气,吐出的是二氧化碳……算了,就你这智商说也也不懂,哎,没化,真不怕,小子好好学学吧!”
上官馥雪得瑟的扬起下巴,其实他要是真知道那才奇怪呢!
上官馥雪存心埋汰他,南宫烈焰也不怒,那一双水墨浸染的明眸忽闪着狐狸般的狡黠之光。
上官馥雪觉得床是一个危险的地段,身为二十一世纪讲究八荣八耻的好公民,男女共处一室不可怕,蹲在一**,怎么都暧昧绯绯。
理智告诉她要迅速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但是上官馥雪的领土意识让她保持不动。
侧头,目光冷飕飕的盯着大摇大摆占据她半张床的男人,她是该伸脚踢呢,还是伸脚踢呢,还是伸脚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