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来吧!几年不见,大姑娘越来越标致了!”长袖善舞的上官二夫人笑嘻嘻的扶起上官妙歌,伸手拔出手上戴着镯子,给上官妙歌套上,“今儿个出来也没带什么东西,这镯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跟了二伯母多年,就当做事见面礼了!”
上官妙歌连忙推辞,两人推拉了一下,最后自然是上官妙歌收下镯子。
上官大夫人见此,嘴角噙着冷笑,她一向跟老二家媳妇不对盘,如今看她殷勤的讨好凉慕华母女,心里自是不屑。
但还是不落人后,送上了见面礼。
上官妙歌又向在场的其他人一一问好,自是得了好一顿夸奖!
听着那一句句夸词儿,上官妙歌心里别说有多开怀了。
“这大姑娘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这兰亭会在即,渐有问鼎魁首之势啊!”
“是啊是啊!今年的兰亭会听说已经交由凉贵妃亲自筹办,比以往更加热闹繁华啊!”
“将军府的几位姑娘,都是标致的美人,说不定三甲全包了呢!”
……
“兰亭会的三甲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有才有貌固然是好,但是女子的德行才是第一,将军府在这方面貌似做的不行啊!”
一溜的夸赞声中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凉慕华一看,眉头不由皱着。
说话的是一和凉慕华一般大小的妇人,形态丰满,看着凉慕华的眼里充满了不懈。
这人正是跟凉慕华不对盘的吏部上书陈夫人。
她这话一出,让人不由喷笑。
因着她这话实在太损,拐着弯儿骂人家缺德!
凉慕华脸色自然不好看:“陈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将军府素来教养闺阁女子三从四德,这些孩子也争气,一言一行,皆规规矩矩!”
“呵呵!庶女教养的再好又如何?咱们北辰看女子家族教养,看的终归是嫡女,貌似将军府嫡女,可是出了名的三无千金,前些日子又被寿王逼得门前自尽,呵呵,好教养,好德行!”
陈夫人这话无疑是拿刀在戳凉慕华母女的心窝子,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完全将上官妙歌混为庶女之流,谁让她娘曾经是小妾从侧门抬进来呢!
若非还有其他人在场,凉慕华早就翻脸了。
陈夫人见她这副小妾憋屈样,正得意着面前茶水一泼,滚烫的茶水洒了她一身。
“哎呀!哪来的贱婢,笨手笨脚的,居然敢泼奔本夫人一身!”
怒极生来就是一脚,将来人踹了出去。
众人被这一混乱吸引,视线不由投了过来,上官妙歌在看清地上来人的时候,面色一沉,心中暗叫不好,尤其是捕捉到母亲投射过来的眼刀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你这个丑奴不是让你在厨房呆着吗?在这儿丢什么人,快下去!”
上官妙歌一眼便认出上官馥雪,目光一沉,眼一斜,示意碧莲去拉人。
“走什么走,账还没算呢?”陈夫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和小肚鸡肠,哪能轻而易举的放过她呢!
“好了,跟个下人计较个什么劲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出去!”
凉慕华自然也认出上官馥雪,一看她身上的素白长裙,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场合若是让人看见堂堂将军府嫡女被人当着丫鬟使唤,她这个主母还能当得下去吗?
“你将军府的丫鬟泼了本夫人,我怎么就不能较劲儿了!”陈夫人习惯性的跟凉慕华对着干,自然不依不饶起来。
转头看向旁边端坐喝茶的贵夫人:“高姐姐,你给评评理,这将军府的奴才谁不泼,偏泼我,泼完连声抱歉都不说,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
这陈夫人叫的高姐姐便是当朝谏议大夫的夫人高氏,同她夫君刚正不阿的性子一样,高氏这人也是生了一张铁嘴,有一说一,颇重礼教,在京都的圈子里颇受尊重。
此时高氏犀利的目光正盯着上官馥雪,似乎要将她看穿似的。
陈夫人这时候也回头看她,眉头一皱:“一个丫鬟脸上还蒙了面纱,搞的神秘兮兮,非奸即盗,我看还是找官府的人来,送官查办的好!”
“不要,你们不要抓我家小姐!”这时候不知道一绿色身影不知道从哪儿扑了过来,老鹰护小鸡似的挡在上官馥雪身边。
定眼一看,可不就是绿意那丫头!
“我家小姐没有偷东西,你们不能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