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帝国的任职书出发，厅长在口头上还是比局长要高上不少。
不过付森也不会戳破，他只是客气地笑笑：“是啊，没想到居然是你先升职。”
“怎么？你难得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能难到你？”
李丽华是特殊组织出身，早些年默默无名，都是为国做贡献，付森钦佩她，对她也比较信赖：“我刚刚从一名研究员手上得到了份名单，说是“红海”的内部情报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有有点不对。”
李丽华一边打电话，一边拐进办公室。
不愧是生命大盛的付局长，果然比旁人敏锐不少。
她想到前段时间在警校直播上看到的女alpha，那个叫舒意浓的女alpha......从某些角度上看，与付森有微妙的相似。
特殊组织，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她想了想，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苏俞，但话语里，她却没透露什么，只是询问道：“有哪里不对呢？”
“很难说。”付森淡淡道：“我总觉得名单里给出的人很绕，有些人就算人面兽心......但却不像是“红海”组织的人。”
李丽华眉心一跳。
果然，下一秒，付森补充道：“有没有可能，是那研究员想借刀杀人呢？”
苏俞：我岳父果然聪明。
付森：？
明天开始谈恋爱！
第57章
李丽华诧异地纵眉，惊诧于付森的灵敏：“怎么会这么想？”
“很明显，里面有不少人具备共通点。”
“首先，这批人多出自中层或者底层，档案里有记载他们对omega进行过性.侵或者骚扰。”付森分析着，不断地翻阅着文件，“其次，他们都是alpha ，且有一半多的人都沉沦于生活，不太像是能给“红海”提供利益或情报的人选。”
分析挺到位，但是却带了点上层人士对平民的俯瞰，类似于“何不食肉糜”的感慨。
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李丽华含着烟嘴，火苗舔舐过香烟，袅袅烟雾散出：“付局长，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在帝国，像我这样用命来换取阶级晋升的人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的晋升渠道本就是封闭的。不过......挣扎于生活，并不是他们成为人渣的借口。既然这名研究员已经提供了名单，做他伸张正义的刀也不失为好选择。”
她的话打消了付森的疑虑，他忍不住轻笑两声：“是我糊涂了，反正处理一个也是处理，处理一群也是处理，只是......没留下档案记录的那些人，可不就是好动得了。”
中层与下层的罪孽有档案记录，但上层的罪孽却早已不受法律禁锢。付森走得越高，越无奈于帝国的阶级制度，但沉疴难医，仅凭正义感难以行事，他也只能一步步慢慢来。
问题是，没有档案记载，他又怎么确定这些上层人士是否犯了罪？
就算确定了，以他的能力，又有可能成功制裁他们吗？
“那就先解决能解决的。”李丽华笑了笑，她碾灭了烟蒂，眼角的细纹愈发明显，“我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总归我们之后，还有年轻人能解决。”
“说的也是。”
两人寒暄了一阵，付森率先挂了电话。
倘若没有二次分化成omega，他也许也会加入特殊小组，深入底层，看事情也会更全面。可惜没有如果......
至少他比李丽华幸运，生于富裕之家，还能在退休后拥有自己的家庭。
思及此，他打开手机，扫了眼舒丹发来的骚扰短信，忍不住骂了声：“登徒子。”
话虽这么说，眼底的笑却愈发明显。
舒意浓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梦。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室内大亮。
头顶有个热乎乎的软团子发出了一丝细嫩的猫叫，紧接着玛卡巴卡的猫肚子就直接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作为猫，你的睡姿也真够奇葩的。”舒意浓无可奈何地摆了摆头，推开玛卡巴卡的小肚子，转而起身推开窗户。
晨曦的风轻轻吹拂在脸上，驱散了深陷梦魇的恐惧。
在窗口站了一会儿后，舒意浓换好衣服，起身朝别墅外跑去。
倘若是一般人，身体疲乏的时候，只会想到休息。但舒意浓深知，有的时候休息只会加重倦怠，甚至让懒惰侵蚀意志，所以越是难受，她越要用寻常的习惯唤醒自己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