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杀那些狗东西好不痛快!我们赶紧去把那人找出来吧。”
戚云娘知道族人在害怕,他们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要是连自己都表现出犹豫,他们又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嗯,我们加快脚步!”
黑夜里,皇宫宛若一座幽深的迷宫。哪怕掌握着布局图,也无法分辨哪些是哪些。
戚云娘穿行许久,始终不见灯火通明。
偏偏手下又道:“这个时辰她们不会已经睡下了吧,灭了灯,我们更难找。”
“继续!”戚云娘咬牙挥鞭。
她已经尽了全力赶来,夜以继日,从未松懈。
还要再快一点…就一点…
“找到人了!”
黑夜里一声惊叫,戚云娘立刻喊道:“快跑!”
禁卫军从小道里冲出,追赶着这几名落跑者。
“不行啊公主,他们肯定比我们熟悉,我们会被他们带到死路的!”
“这我知道。”
戚云娘回首望去,身后猛兽睁着十几双赤眸,昏黑的铠甲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放箭,拦住她!”
后排士兵拉弓瞄准,对着前方队伍迅速放出利箭。
马匹尖叫嘶鸣着,戚云娘只能听见箭尖破风的呼啸。她咬紧牙关,抽出马腹上的长弓,随即两脚一蹬!
金甲红袍在空中旋转半周,戚云娘拉弓瞬发出三支利箭。
嗖嗖嗖—
“啊!”
箭尖精准刺入一人的盔甲缝隙中,将其脖子射了个对穿,凄惨跌落下马。
剩余一箭射在领头的手臂上,另一支插入了马腿。
短暂的回击给她们争取了片刻安稳,趁着后方还未缓过神来,戚云娘再度控起白马冲了出去。
“不好,前面还有人!”手下惊呼。
一模一样的黑甲,杀气腾腾地站在阴暗处。
戚云娘勒马停步,朝对面怒道:“想在这截杀我们?有点太天真了!”
“就算你们拦着,我也能砍出一条路来。”
她紧握黄金刀柄,脸旁的发丝已经被额角的汗液浸透,恍若生长的红色纹路。
后方马蹄声越来越近,前方部队一涌而出,穿着亮黑色马铠的凶猛战马喘着粗气冲刺过来!
戚云娘正想防御,一个黑影迅速从她身侧闪过,速度快到连她都没反应过来。戴着半边恶鬼面具的高瘦女人拔出腰后黑刃,在戚云娘耳边轻轻落下一句:“还不让开。”
黑色风暴席卷而来,两股铁流在皇城大道上轰然相撞。
同样的玄甲,同样的兵器,却在交锋瞬间分出云泥之别。面具女人刀锋斩出的弧线精准得骇人——每记劈砍都从敌方甲胄接缝处切入,刀尖挑起时必带一蓬血花。
锵!
一名冲锋在前的追击者突然僵住。他的刀才举到半空,咽喉却已被洞穿。对面的黑刃比他还快三分,刀身贯穿喉咙后余势未消,带着尸首又刺穿后方两名士兵。三人像糖葫芦般被串在刀上时,那女人才旋身抽刃,血槽里甩出一道滚烫。
“你、你是?!”有人好像发现了什么,没等他说完,女人的刀就从脖颈上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不对,你是罗刹,你为什么会在这?!”追击队伍抵抗着同为禁卫军的敌人,场面十分混乱。
“叛徒,你敢反抗女帝!”
墨儿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言,瞬间又斩杀了十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