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子，直接打开纸扇摇着，喝了口自己带来的水。
直到天近正午，围观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人影。
孙海川打量了一番，这个人乱遭的鸡窝头，嘴里叼着跟草棍，衣服看上去还算是整齐，不过穿在这个人身上，怎么看都别扭。
“孙大夫？”
“呃，是我。”
“我是王三，我这有个病你能不能治？”
“只要是人，大大小小的病，孙某几乎可查，多数可治，不知道你？”
“嗯，我有个人有病，身上烂的很厉害，已经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肉烂了？”
“对呀，那都快没有人样了。”
不一会，人群中有跟王三做邻居的人说话了。
“确实，他家这两天经常有股子说不清的臭气传出来，真的很难闻啊。”
“哦，那还是病的不轻，能不能把人带来？”
王三坐在孙海川对面，也不管孙海川手里的茶杯是孙海川自己喝的，拿起来就一仰而尽。
随即他擦了擦嘴，咧开大嘴，一排大黄牙露了出来。
“来根烟卷抽抽。”
孙海川给了他一根烟。
抽了口烟，王三翘起了二郎腿。
“这人啊，我是带不来了，不过要是有人愿意抬那是能抬来的。”
“那人在哪，我可以跟你去看看。”
王三伸手在自己的怀里摸了两下，只摸出来两块铜板，随后伸手跟孙海川说道：“借我点钱。”
孙海川纳闷，不过自己来义诊就是不要钱给大家发福利，他拿出一块大洋给了王三。
“好，我压一块大洋，咱俩打个赌。”
“啊？”
“我赌你治不好这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敢不敢吧，不敢的话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吹牛什么义诊的。”
“那输赢怎么定？”
“你赢了，我王三给你跪下叫你一声爹，你要是输了么，这一块大洋是本钱我不还了，你还得给我五块大洋，怎么样敢不敢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