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抗日的非常时期,日本人采用收买、威胁等手段在军统内部大肆发展内鬼,军统对此采取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方针。梁春刚现在去军统总部,轻则拘禁,重则枪决。
重庆是军统的大本营,大街小巷遍布着军统的密探。梁春刚既不能去码头,也不能去火车站,他决定先隐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离开重庆。
**派史飞去找梁斌,梁斌以为有什么重要任务,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赶到庞记糖果铺。
**对梁斌很是客气,亲自给梁斌倒茶,梁斌心想**一定是有事求他。
果然,**说道:“梁斌哪,我当你是自家兄弟,就跟你直说了。我在秦海天的赌场欠下了一笔赌债,你能不能替我消了?”
梁斌闻听此言,心里很是生气:眼下正值抗日的艰难时期,你还有心思赌钱?
但**现在毕竟是他的上司,于是梁斌说道:“秦海天的赌场不归我管,我怎么给你校销账?”
**满脸陪笑道:“你好歹是秦海天的儿子,跟他说一说嘛。”
梁斌听了更加生气,道:“我提醒你,我的父亲叫梁春刚。”
**哀求梁斌道:“兄弟,咱们是自己人,哥哥我有了难处,你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吧?”
梁斌道:“我如果帮你销账,赌场的人必定会告诉秦海天。秦海天对我身边的人都很关注,如果他派人盘查你的底细,你知不知道这会给第三行动组带来多大的风险?不光你自己会暴露,还会连累大家!”
这一层**倒真没想到,他不禁对梁斌有些刮目相看:这小子心思还挺缜密,是个可造之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