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那么任性,结的仇还少嘛?”云凤弦冷冷地倒。“再说,我受了重伤,躺在**人事不知三天,刚刚醒来,才恢复点精神,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有本事绑走身怀绝技的尘小姐嘛?还有,所谓捉贼拿脏,要定一个人的罪名,必须看证据,不能相当然,似乎有些不妥当。”
“你……你休要巧言舌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尘洛冰咬了咬牙,大吼道。
“不要没要理由便大吼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云凤弦淡漠地眼神扫过气急败坏的尘洛冰,不急不慢地道。
“你今日不交出我妹妹,我就取你的人头。”尘洛冰却不再说什么,挥剑就上。此时二人相距又近,中间又没要官兵阻隔,尘洛冰人随剑到,含怒出招,竟是快若闪电,旁人全都来不及干涉。云凤弦连连后退去,一边闪一边大叫道:“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年头,江湖人为什么就只迷信武……力解决一切,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你这样不顾……死活,就一点也不在乎连……累其他人吗?”
尘洛冰满脸杀气,一剑比一剑刺得快,一剑比一剑劈得急。
云凤弦纵然轻功还算高明,勉强没被剑刺中,但剑气却也催得他肌肤生寒,剑风呼啸间,好几次让他连话都差点儿没法说完。
尘洛冰的性子虽然和妹妹一样莽撞,但功力可比尘洛深厚多了。
云凤弦躲无可躲,最后只得抬手,籍着右臂护腕,硬挡剑锋。
本来纯钢护腕绝对可以挡得住长剑的,没想到尘洛冰一剑劈到云凤弦右臂伤,汹涌的内力即**。
云凤弦手臂一震,已是被真力激得手腕发麻,脸色发白,还不及抽手退避,二道内力又侵入体内。
云凤弦闷哼一声,运起全身之力,好不容易勉强化解,三波真气又疾涌而来。
幸好,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已赶到大门前。
“放开。”声未到,剑先到。
风紫辉的剑,总是攻在最先。
出剑是为了救云凤弦,并不是发言示警。虽然先打了招呼,但因为他的出剑速度太快,剑势竟比声音先一步到达。
尘洛冰固然想要催动内力,把云凤弦震得五脏皆碎才消此恨,但人家一剑都刺倒眼皮子底下来了,总不能当成没看见。他又不甘就此放过云凤弦,一边狂催内力,一边猛然向后仰身,整个身体几乎折成直角,但劈在云凤弦臂伤的剑,却没要移动半分。
云凤弦闷哼一声,脸上已出现一点不自然的红晕。
风紫辉一剑刺空也不回转,就势在空中翻个跟头,籍着身子翻转之势,长剑以更快的速度向尘洛冰执剑的手臂劈下。
尘洛冰眼见此剑再也无法兼顾攻守,只得暗中咬牙,放过云凤弦,抽剑一格。
云凤弦只觉臂上一送,泰山般的重压消失,连忙后退三步。
风紫辉不同于云凤弦,一见云凤弦吃亏,已知不能和尘洛冰硬拼,双剑一交,立时抽剑再攻,迅捷如风,绝不停留。
一时兵刃相交不绝,双剑交击不下二十次,俱都快如闪电,却又稍沾即走,绝不让尘洛冰有以内力催逼的机会,尘洛冰也激起了年轻人的心性,见招破招,见式化式,施出浑身解数,最后乘风紫辉一个不备,剑上施出粘字诀,双剑交击时,风紫辉撤剑时手上一滑,剑竟来不及收回,还不及应变,狂猛的内力,如惊涛拍岸,顺着剑身攻袭过来。
尘洛冰心中得意,冷然一笑。笑容才在脸上展开,就僵住了。一把寒森森的剑已经抵在他的后心,即使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感觉得到剑上的寒气,催得人肌肤起粟。
“承让。”风紫辉的声音仍然平淡地没要半分人气,只是他的另一只紧紧地贴在尘洛冰的后背。
尘洛冰的脸色僵木,整个身体也是僵木的。自此他才明白,自己上了大当。风紫辉有意被他粘住剑锋,趁他心神一松时,突出袭击,反手从后面制住自己的要害……一剑尘洛冰被制,随尘洛冰同来的和道盟属下,同时大喝着就要冲上来解救。
二百余官兵,立时就要冲上前阻挡,眼看又是一场大混战,不知会死伤多少人。
云凤弦即时跳起来大喝:“谁敢过来,我杀了尘洛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