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涵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和瞿力新说刚才的一切,但又觉得太荒谬,看了看电脑,根本就没有开机过,一定是自己今天太累了挪侵只镁醯模∫欢ㄊ钦庋?br>二幻觉之后是噩梦,徐涵的梦特别的奇怪,他梦见自己正被自己的电脑追赶着。而他的电脑被一团黑影覆盖着,沙哑的呼喊着“爸爸”。
被梦惊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看表,七点半了。
“糟糕,上学都迟到了。”
徐涵一边咒骂着那个该死的瞿力新,一边刷牙洗脸。在去学校的路上买了一个蛋饼就匆匆的赶去了学校,结果还是迟到了……看了看身后的瞿力新。咦?怎么没来?这死白痴又跑哪疯去了,校长的课也敢翘!
正在徐涵昏昏欲睡之即,班主任脸色苍白的跑了进来。
“徐涵,你出来一下。”
这班主任,真是的,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扰人清梦。
“什么事啊?”
“瞿力新是和你住一起吗?”
徐涵点点头。
“你知道他父母怎么联系吗?”
“知道啊,他父母不在本地的,不过我有他们的电话,在家里!”
“那你现在赶快回去给我找来。要快!”
见到班主任那张焦急的脸,徐涵觉得瞿力新一定出事了。
“老师,瞿力新他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瞒着你,瞿力新他出车祸了,听说是今天凌晨3点钟,医院通知我的,说命是保住了,但恐怕很难再醒过来……”出车祸?那么突然?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凌晨3点钟?他出去干什么?
和瞿力新自高中就结识了,一起考上这个大学,一起在学校里艰苦奋斗,徐涵和他已经成了“生死”之交了,突然说瞿力新出了车祸,徐涵有些不太相信,真的太突然了。
回家拿完电话本,骑车走在路上,一切都变的陌生,模糊……一阵冷风刮了过来,徐涵身子一抖,竟然从车上摔了下来。趴在人行道上,身旁一辆卡车急驰而过,留下一阵黑烟。
“妈的,会不会开车,想撞死人啊!”徐涵冲着卡车大声的骂到。
自行车被卡车的轮子压的断成了两节。要不是刚才自己摔倒,估计现在也是这个下常“哎……真条路估计是染上什么邪气了,凌晨的时候撞倒一个,现在又是一个差点送命。真邪,真邪啊!”一个老头子坐在人行道旁的一间旧屋门口自言自语。
“大爷,您说凌晨时撞倒一个?你亲眼看到的?”徐涵走到那老人面前问到。
那老头子抬起一张如河图一般的脸,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
“是啊,我一向来有风湿玻”
“什么跟什么呀,我没问您,您有没有风湿,我是问您那个被撞倒的人。”
“你急什么?老人家说话慢,我是说我一向来有风湿,今天啊,又犯了,睡不着就起身转转,一出门就看见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一个小伙子,站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的。我当时吓的呀,赶紧叫:‘小伙子啊,这里车辆多,小心被撞隘。可他只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了。一辆出租从那边过来,那司机也真没职业道德,大概是打瞌睡了,没看到前面有人,一下子撞了过去。那小伙子被撞的飞出了好几十米远。等我跑过去,看到满地的血,啧啧啧……真惨啊,那个司机也吓坏了。赶紧送医院,最后有没有救活,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是死了,中邪咯!”
“等等,您怎么知道中邪了呀?”
“他被车撞了,脸上还挂着笑容,你说不是中邪是中什么了?而且他昏迷前还说了一句话……什么话来着?咋给忘了呢?”
“大爷,你快想想埃”见老人家不记得了,徐涵赶紧催促。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老人拍了拍脑袋,像孩子一样的叫了起来。
“他昏迷之前说——爸爸!”
三
中邪?昏迷前叫爸爸?
这大概是因为人在生死悠关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最亲的人,所以才会冲口而出叫爸爸的。肯定不是什么中邪,徐涵原本是这么想的。可又不对,瞿力新和父亲的关系不是太好,想起最亲的人也应该是他妈呀?他妈妈对他要比爸爸好多了。为什么他要叫爸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