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警卫不会有事吧?你帮一帮他行吗?
小鸽子嗯了一声,捡起块石头扔过去。
石头打在玻璃上“啪”的一声,小警卫一下子惊醒,在他面前的黑影蓦地消散了。
金色的阳光照进我的卧室,我醒了,很快乐的。我去上学了。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在想小鸽子的事情,奇怪的小鸽子,神秘的小鸽子,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或许,在睡午觉?中午我破例回了一趟家,爸爸妈妈是不在家的,我直奔仓库。地下室里不是很暗,有些阳光透过通风口闯进来。我看见我家仓库的门虚掩着,刚刚想敲一敲,就从门的缝隙里看到了小鸽子。
小鸽子翘着二郎腿躺在破旧的**,一束浅浅的太阳光从天窗射下来,穿过了他的身体直接照到了**。
是的,是直接照到了**。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走进去,马上想往回跑。
一转身,小鸽子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他问。
“没,没有什么,来看看你。”
“来看我怎么不进来呢?”他还是那样好脾气的说着,我就进了屋子。
**有很多灰,根本不像有人躺过,我站在床边上看着他觉得还是说点什么好。
“你——饿吗?”
“不饿。”
“哦。”我低头,他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白裤子,再往上看,是雪白的夹克。
……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劲,我想不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他问我呢,我回答:“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学校有篝火晚会,我回来的晚。”
“我知道了。”
我鼓足勇气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家?你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明天就走。”他说。
然后我问他是回家吗?他说不是。
就这样搭讪着我走出地下室,小鸽子没有送出来,他在地下室的深处远远目送我,临出大门我习惯性喊了一声:“小鸽子!”
“哎!”那回答就好像是在我身边发出的一样。
下午的课我上的毫无效率可言,我的最好的一个女伴问我怎么了,还打趣道:“瞧瞧你,本来脸色就白的吓人,现在都没有血色了。”
我没理她,脸色发白的人多得很,小鸽子不也这样。
黄昏,下了课,同学们都没有回家,大家在学校的操场上点起了一堆堆篝火,一个秃顶秃的“中央不长”的校领导宣布:“班长带领同学跳集体舞!”
我的天,我还不怎么会呢。没办法,只有跟着同学围着一堆火瞎跳,感觉集体舞是最弱智的团体活动了。什么?跳“高山青”要和身边的同学手拉着手?那么拉吧,我伸出手去。
右边的胖子男生做出了世界上最恶心的委屈样子,不拉我。
是因为下午我心情不好骂了他一句吗?死东西!我不再伸手。
可是这样大家就跳不起来了,其他人都看着不牵手的我们两个。我——要不是顾及我那硕果仅存的淑女形象,我真的要骂脏字了。正当我愤怒的想佛袖而去的时候,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是小鸽子,穿着一件黑夹克,顽皮的对我笑。
……哪里又不太对了,不过我来不及想。小鸽子加入我们的集体舞,整个一个大圈子又开始动起来。于是我们跳呀跳的,我居然跳的很开心。一边跳我一边找空问他:“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玩儿。”他说,很得意的:“来的是时候吧?”
“当公主正在生气时,王子来了。”他又说,“像不像童话故事?”
“童话故事?少来了,童话故事都是假的,所有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结局都应该是——他们终于幸福的相遇,然后开始过苦日子。”我边跳边和他聊,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他一点都不累,甚至大气都不喘一下,还说:“是吗?那么我让你感受一下。现在是几点?”
我看了一下表:“九点!”
“我宣布,过了九点钟,小鸽子就再也不是王子,他要消失了。”
他说完哈哈一笑,跳进了火堆。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我走到地下室门口:“小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