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醒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尽管,那腹部绷带的血渍很刺眼,但她如此不稀罕自己的关心,自己又何必去在意,只要没死就行。
“既然皇后醒了,朕还有事,朕就先走了。”说完,看都不看水琉琏一眼,转身独自离开,她不稀罕自己的柔情,有的是女人稀罕。
如是的想着,脚步就不自觉的向雪燕宫的方向走去。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本来他是想留下来照看她的,可是她那冷淡的态度很是让自己不爽,这个时候的女人不都是该向自己撒娇吗?不是该想尽办法让自己留下来的么,可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将自己拒之门外。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待独孤晔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水琉琏的眼帘的时候,她才送了一口气。
翻了翻身,让自己躺好,由于太多的动作,此刻额头上的细汗又附上了一层,但她不在乎。
以前比这伤的重的时候多了去了,自己还怕这点疼痛。
香肩上的绷带和腹部上的绷带一样,都染上了血渍。
鲜红的血渍刺激着感官,而那淡淡的围绕在鼻翼间的血腥味。更是让水琉琏明白,原来自己果然还是适合黑暗。
那淡淡的温暖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奢求。既然不属于自己,自己又何必再去奢求,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剪不断理还乱,不如趁早丢了的好。
她一直都只是想要过点平凡的生活,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如愿呢?
想要自己死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很明显的,除了那几个人,还有谁和自己过不去的。
他们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伤痛,她一定会加倍还回去的,她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既然他们有那个胆子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等着承受后果吧。
虽然想要过平凡的生活就现在来说是难了点,但是她一定会努力的,她不会再让人牵着鼻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