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送走了一干好姐妹,雪璃也感觉身心俱疲。但重返新房望到花墨的背影时,却笑得一脸幸福。任方泠芷再聪明机灵、美若天仙、仙赋异凛又能如何,花墨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中,她只能望而却步,在角落里偷偷舔舐伤口。雪璃暗暗得意的走到花墨身边,却在下一刻脸都绿了——她看到花墨正摩挲着云宿与方泠芷送上的雌雄双剑,眼神里满是迷离和懵懂。那一刻的他,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样,他好像有很多事情想知道,却碍于有障碍在眼前挡住,什么都无法看到。
雪璃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花墨只是痴剑而并非恋人。带着这种想法,她轻轻拍了拍花墨的肩膀,他回头正对上她媚仪万千的脸庞,“花师兄,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花墨却丝毫不为所动,再次将眼神凝聚在雌雄双剑上。对他来说,一把趁手仙器的吸引程度远远大过于女子,即使那人是从小一齐长大的雪璃。他摇头冷言道,“你先睡吧,我不喜早睡。”
美色**当前,花墨却理也不理,全然一颗心在方泠芷所炼的仙器上,这让雪璃如何能不气。她愤愤然坐在花墨一旁,拿起雌雄双剑中泛着微微红光的雪璃剑,学着花墨的样子放在手中摆弄半天,尽管也感觉到了宝剑上所传来的雷之力,却仍然撇嘴放了个冷箭,“不过是把凡物,花师兄何苦花那么多心思呢。”
“雪师妹此言差矣,”一谈到仙器,花墨顿时来了兴致,手持花墨剑眉飞色舞道,“这雌雄双剑各有千秋,花墨剑上传出隐隐的水系灵气,若然实战,有了水的加持力量,必定事半功倍;而你手中的雪璃剑则是雷系灵气,若你修习雷系法术,也会有更大的法术发挥力。”
“是么。”雪璃淡淡的答道,之后却目光如炬的望着花墨,刁钻问道,“花师兄,我不懂你究竟是爱这剑。还是爱这炼剑人?”
“胡闹。”花墨又恢复了一脸淡漠,只答了这两个字(仙生逍遥119、醉后方知情浓(二)内容)。
雪璃忽然觉得委屈至极。明明是她与花墨先相识,明明是她陪伴花墨度过那么多个恐惧黑暗的日子,明明是她一心为花墨想这想那,明明是她嫁了花墨,可为什么还总是觉得方泠芷就那么生生的横亘在两人中间,使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呢?
雪璃的拳头越攥越紧,牙齿也咬的“嘎嘎”直响。花墨却听不到一般,只爱惜的摩挲着花墨剑。半晌之后,还是花墨忽然开了口。“对了,雪师妹,有件事情与你商量。”
见花墨终于主动开口与自己说话,雪璃的心顿时又飞扬起来。带着一颗期待的心。她望着花墨的背影道。“不知花师兄有何事情?”
“今日方师妹在酒席上说,见这琉璃葫芦好看的紧,想要去做个饰物。”花墨将花墨剑收回鞘中。转身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雪璃。后者见花墨忽然转身,忙收起满是妒忌和恨意的表情,迅速换上一张师姐的笑脸道,“花师兄如此看好的雌雄双剑乃是方师妹所送,那琉璃葫芦只是个摆设,悄悄送于方师妹。也是应该的。”
“嗯,雪师妹与我想的一般。那便这么说定了,明日找个时间将葫芦送予她吧。”花墨收了目光,再次背对雪璃,目光呆呆的望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雪璃却有些事情不得不问,“花师兄,方师妹是什么时候将这些说予你听的?似乎我们到了她那桌的时候,你与她并无任何对话。”
“睡了。”花墨懒得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起身,与雪璃擦身而过。
雪璃笑得一脸抽搐,浑身都颤抖起来。她就想着为何有一段时间花墨和方泠芷同时不在,原来两人竟偷偷私会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可是她大喜的日子,方泠芷居然如此不要脸,这一日也要勾引了花墨!雪璃几乎咬破嘴唇,双眼都要冒出火来。
花墨却脱了靴子,将一身繁琐统统去掉,只穿了衬衣衬裤,倒在**便睡去了(仙生逍遥119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