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元八年三日十四,锦洛城已经被江凌帝国的五十万大军团团围住,原本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的战事,自二月初以来,江凌大军便势如破竹,连连攻陷沧洲诸多城池,现直逼锦洛城。
而锦洛城中除了原本留守的十几万兵马,加上溃退过来的一起也有五十多万,直去年五月中旬开战到现在,战事已经整整进行了十个月,双方都十分疲惫。
江凌帝国的大军一路逼到了锦洛城,原本疲惫不堪的将士身心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十分的振奋,恨不得一股作气将锦洛城攻下来。
只要锦洛城失守,沧洲就大半轮陷,而锦洛城是沧洲的金融中心,只要打下了这个城池,江凌大军便不需要再继续攻打,他们只需休生养息一年半载,掐断其它地方的经济来源,整个沧洲便自然落于江凌帝国的手中。
只是这些个将领似乎得意得过头了,前些日子的顺风顺水,到了锦洛城之后,已消失殆尽,三日来的猛攻,不但未起到任何效困,反而是已方伤亡不轻。
今日经过二次激战,双方各损作一万多人马之后,像有了默契般停战了,双方打扫完战场,幕色便已降临,不知是否战过过于频繁,血腥过重,让上苍心中不痛快,原本已近满月的夜空中,乌云密布,不仅没有一丝月亮,就是星光也不曾透出一丝。
欧阳逸在自己的营帐上走来走去,他的面色变幻不定,他的心情如同帐外的夜空一般。乌云密布,脑子里不时浮现数月之前墨先生跟自己说过的话。
开始几个月,战事一直极其不顺,他与方毅在陈水关整整对峙了六个月。却是无可奈何,这样和战况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与墨先生的会面是做梦。
可近几个月以来,战事出奇的顺利。表面上看来是锦墨军太疲惫了,战力不断下降,才导致他们的抵抗越来越弱,不断的丢失城池,对于这样的战况他麾下的将领们那是欣喜不已。
可是欧阳逸心中却十分的清楚,大家打了半年,疲惫那是肯定的。可不仅他们疲惫,自己的部队同样很疲惫,没有理由曾经如此顽强的对手却突然变得不堪一击了,这一定是什么阴谋,可战事的发展却一直朝着已方有利的方向。加之墨先生传达的命令。虽然他的心中疑虑不定,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时光一点点的过去了,欧阳逸却是心神不宁,他总觉得今夜会有什么事发生,到了午夜时分,沉静的夜空中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接着各大行营都**了起来。
“怎么回事?”欧阳逸一步跨出自己的营帐,沉着脸问。
“敌袭,敌袭!”他的随身亲兵急跑了过来。
“敌袭?是锦墨军吗?可我怎么同时也听见了城内的警报号角。难道他们自己在袭击自己?”欧阳逸的脸色十分不好,冷冷的盯着亲兵。
亲兵脸色一白,他也没搞清楚是什么人在袭击自己的行营,但适才的角号确实是突然受到攻击时才吹响的角号。
军营的**越来越严重,更为奇怪的是欧阳逸似乎远远听到了兽吼,他的脸色不由微微凝了起来。好在只过了片刻,最初的骚乱过后,很快变得有次序起来,漆黑的夜空中不断的升起了火把。
接着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将领跑到欧阳逸的身前,脸色十分惊惶的道:“殿下!不好了,兽潮,兽潮,发生了大规模的兽潮!我军前方部队马上就要和它们接上火了。”
欧阳逸恍然大悟,他说呢,为什么这一段时间战事如此顺利,原来是江翔还有自己国家的那位墨先生,都已经猜测到了兽潮的发生时间,好手段啊,让自己到锦洛城和他们一起抵御兽潮。
“殿下,殿下,我们怎么办?是边抵抗边撤退还是怎么做,请殿下定夺!”那位将领看着欧阳逸突然变得狰狞的脸,忐忑的问。
“退?退到哪里去?既然是兽潮已经发生,这些兽类又和我们接上了火,若我们退去,它们也会追赶不休,直到将我们全部消灭为止,传我将令,全军准备迎敌,我想城内也一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合两军之力先消灭这次的兽潮再说。”欧阳逸的心中虽然十分的不愤,可眼前的局势让他没有办法去作其它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