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娇艳无比的脸庞,方云的心底没来由地颤动了一下,他心里还是对林雪有好感的,很喜欢她。而林雪的表现也让他明白,林雪心里也是有喜欢他的成分的。犹如中了魔咒,方云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阿雪,我其实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不对,方云尴尬地住口了。而林雪则是满脸惊诧,弯弯的笑眼里面全是惊喜,脸更加红了。
“林医生,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病了?”方云不适宜地崩了一句出来。
“方云!你混蛋!”林雪一脚踢在他小腿的档面骨上,跑出病房,几乎撞到了刚要进来的王文宾,他是赶过来向方云汇报工作的。
“呓?谁惹林医生生气了?”王文宾有点摸不着头脑,一边嘟哝一边走进来。当他看见方云在揉着自己的痛脚的时候,有点明白了。
“主席。”王文宾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得了,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兄弟两个。”方云还在想林雪,心想下次开玩笑的时候要离她远点,这位大小姐好像比较喜欢踢人。
“有些情况,我来向你汇报一下。”
“二哥,来坐下慢慢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拘谨的。”方云说着,亲自替王文宾倒了一杯开水。王文宾接过开水,心里有点感动,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两年前的方云,但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可能是他以前认识的三弟了。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说:“主席,在你入狱的半个月的时间里,委员会里面有几个高级委员提出了要召开。。。。。。”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说说别的。”方云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好的,党的组织现在发展迅速,有不少小党派,小组织来喝我们商洽合并的事情,目前已经有党员近8万人,而且这个数字每天都在改变中。新加入的成员中,商贾、士绅的比例很高,这也极大地扩展了我们经费的来源。在贵州境内,我们基本上接收了盐帮的生意和地盘。在黔北,我们控制了80%的商品市场,90%的农产品,85%的纱,90%的煤炭。”
“很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三样:米,纱布和煤炭。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牢牢控制住这三样,要形成垄断。这一点,可以把它当作政治任务来对待,要收拢和挖掘这方面的人才,没有商业,农业方面的人才,发展是句空话。”方云对根本的问题还是看得清楚的。
“是。我会把主席的意思传达下去的。”王文宾想了一下,问:“主席,我们在这里已经是发展有两年多了,部队有了三个丙级团,禁卫队也有了三个大队,人数已经接近一万五千人了,是不是应该进行下一步武装割据了?”
“时机未到啊,二哥,你看,贵州这个地方地穷人稀,人口大多集中在贵阳,遵义,安顺这三个大城市。而且我们并没有管理和建设一个大城市的经验。我们在黔北搞了两年多,也只是把桐梓一个县城建设好了,这过程的繁琐和复杂,你也是应该有体会的。”
“嗯,这点我同意,两年时间我们是眨眼就过了。不过,这两年我们也培养了一批干部人才,事情还是积极方面多过消极方面。”
“对!这也是我刚才说的为什么要多召集和挖掘农业,商业方面的人才就是这样了。老百姓首先想着的就是吃饱,这好办,我分田分地给他们,而且还可以派出农业方面的专家和技术人员去指导他们获取高产;其次,老百姓吃饱了就要穿暖,我也可以组织生产出大量的纱布供应他们;其三,老百姓吃饱穿暖了,就会有更高的生活需求,我也可以通过建设工厂,开设商店来满足他们。建设工厂,尤其是重工业,需要大量的能源,所以我要控制煤炭的生产。这也是我党掌控领导权力的保证,一定要作为政治重点来对待。”
王文宾看着方云有点激昂的脸庞,心里升起一丝服气的感觉。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方云看得那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