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皖雪见明月并未答话,也不恼,她的目光早已不知飘向何处。她的眸子好似一潭深幽的湖水。“明月不知南宫山庄在沙城已经起立百年,却为曾想过毁在了皖雪手上,当年我爹亲自把山庄交给皖雪时,那时的南宫山庄一片繁荣,南宫山庄效命与君兰阁之时,那时候的南宫山庄并不是山庄,只不过是君兰阁的一个分部。可惜到了皖雪手中什么都没了……”话锋一转她继续道:“那日一名老者拿着主子的令牌见过,告诉我把陈宇当作凶手抓起来,这点姑娘也知道吧?然后皖雪遇见了黑衣人,那黑衣人的身法很诡异,但最后他并没有取我的性命。”
“南宫庄主,那凶手可是君兰阁的人?”
“不可能!”南宫皖雪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明月冷冷的一哼。
南宫皖雪叹了口气道:“明月姑娘,你并不了解君兰阁,任何人都君兰阁都不会背叛,就算是主子叫皖雪去死,皖雪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难不成你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吗?”明月见南宫皖雪如此坚定的语气,心中微微一叹。恍然想起了墨楼,这样的傀儡是幸还是不幸?但见道南宫皖雪那若无旁骛的眼神,这一切便都不重要了。明月回想起自己在墨楼的往事,那里又何尝不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只有成为傀儡才能生存下去,她不是也沦为他的左膀右臂了吗?
离南唐的港口,越来越近。明月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忽然觉着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便的好起来。她看了一眼在一旁喝酒的南宫皖雪道:“饮酒伤身。”
南宫皖雪手中的酒杯一止,看着明月,漠然道:“你又有何资格说皖雪?”
南宫皖雪说完便继续喝酒,明月看着南宫皖雪那没落的眼神,心中一紧。她从南宫皖雪的眼中,看到了淡忘尘世的喧嚣,看到了与世无争的宁静。然,天终是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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