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张舞蝶一把将他推开,朝后退了一步,瞪眼望着他,撇着嘴道:“邵剑,你这流氓,一出来就想占我便宜,哼”,站于后面的张纪明等人一听她这么说都不禁笑了起来。而邵剑却是一脸的茫然,没想到这个刁蛮小姐的脾气又瞬间转变的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张舞蝶望着一脸迷茫的邵剑,不禁嘻嘻一笑,又上前将他抱住,而这次却没有拒绝邵剑回抱着自己。
邵剑心中一阵暗喜,这个刁蛮小姐总算是开窍了。哪知张舞蝶放开紧紧抱住他的双手,捏着他的嘴和耳朵使劲扯着,撇着嘴娇声骂道:“你这个死木头,烂木头,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也不出来?是不是故意想让我们担心你啊?哼你等着,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邵剑被她扯的痛的龇牙咧嘴,脑子里嗡嗡作响,忙苦声制止道:“我的大小姐,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在这样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扯下来了。”
张舞蝶嘻嘻一笑,放开了他,随即轻声说道:“这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谁让你不声不响的就进去啦,让人家都担心死了。”抬眼一看邵剑正对着自己笑着,不禁又道:“笑什么笑,不准笑,更不准胡思乱想,你别得了便宜还不知道卖乖啊,一会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又将邵剑的双手拉开,嘻嘻一笑。
邵剑被她这一套软硬兼施搞的头晕脑涨,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刁蛮任性,调皮捣蛋的张舞蝶,就如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似的,真是让人既喜欢又心烦。
而张纪明,陈少峰等人见张舞蝶已经闹完,便都微笑着走上前。苏三少笑了笑,打趣的道:“邵剑,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刚一出来就光顾着与舞蝶两人温存了这么半天,都把我们这些兄弟给忘了啊,我们可也是为你担心着急了一整天了。”众人一听都乐了起来。
邵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待说话,哪知张舞蝶比他还快,瞪着苏三少道:“三少,谁跟那死木头温存啦?我刚才不过是在教训他一样,为大家出一口气罢了。”
苏三少笑着道:“咱们的舞蝶小姐生气了,生气了可就不漂亮了,呵呵”
张舞蝶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拉着邵剑的手道:“还是这块木头好,尽管俗话说朽木不可雕也,但我看他这块木头还是能雕的也,嘻嘻”大家被她这么有趣的话又逗得乐了起来。
杨宗保笑着道:“好了,好了,舞蝶小姐你就别在逗咱们大家了。”
张纪明望着邵剑也道:“现在大家都先回镇上再说吧,不然呆在这里一会那些邪道中人又会大批的出现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邵剑点点头道:“好,不过我们现在先将那块大石头移过来把这屈原墓的大门给堵上。”说着指了指先前陈少峰他们藏身的那块大石。
陈少峰不解的问道:“干吗又要费这么大的劲将屈原墓给堵上啊?”
邵剑道:“待会儿回镇上客栈后再与你们说我在墓室内的所见吧。”
众人听他一说,似乎他在屈原墓内的这一天还有不少奇遇和收获,便也将心头的疑问放下,大家一起费了很大的劲才将那块巨大的石头给移动到屈原墓的入口处,将其堵上。
回到客栈后,邵剑一眼就瞅见了正在陪着小康玩耍的关中五剑,不禁问张舞蝶道:“他们怎么也会到这里来了?”
张舞蝶道:“这几个家伙在京城呆不住了,便一路找到这里来了。”她没将那位叫冯仑的总管带着关中五剑来这里的事说出,也没有将‘万事通’吕明阳来过之事对他们说起,因为现在这些还是个秘密,不到时机成熟之时是不便向外人道出的,不然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邵剑听她说完,只是应了声便不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