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罗镇的一间客栈内,张舞蝶正独坐窗前,静静的注视着远处,心中充满了焦急,忧虑,这都快日落了,邵剑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还好小康累了一天,吃了点东西便睡着了,不然还不把她给吵死。
突然,张舞蝶心中一震,全身打了一个冷颤,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是不是邵剑出什么事了?”她的脑海中不断出现这样的念头。经过这段时间与邵剑的相处,随着关系的越来越亲密,两人的心就仿佛紧紧的连在了一起,每每邵剑有什么事,她的心中都会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人们常说‘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看来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此刻,张舞蝶没有了往日的刁蛮任性,调皮捣蛋,有的是对邵剑的担心,关切,怕他真的会发生什么意外。收回停留在窗外远处的目光,张舞蝶缓缓站起身来,心想:“不行,我得前去看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可以帮上点忙。”
“呸,呸,呸,我怎么尽往坏处想啊,也不知道想点好的。”张舞蝶为自己心中总是想着邵剑会出事儿苦恼,很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子,轻叹了一口气,缓解一下自己揪的紧紧的心,随后提上玉女剑,转身就待出门。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内轻轻打开,一位体格魁梧,身穿锦衣的中年人手中提着柄剑走了进来,后面霍然跟着关中五剑,进得房内,一行人对着一脸惊讶之色的张舞蝶行了一礼称呼道:“三小姐”
张舞蝶对这几名突然来访的人显然是吃惊不小,直至呆立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说道:“冯总管,你怎么来了?”瞅了他身后的关中五剑一眼,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会跟冯总管一起的,我不是让你们呆在京城的吗?难道你们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关中五剑都清楚他们小姐的脾气,一看她要发火了,忙紧张的解释道:“三三小姐你别生气,这这可不能怪我们,是冯总管让我们一道前来的。”
那被称作冯总管的锦衣中年人笑了笑忙对张舞蝶道:“三小姐,这的确是我让他们来的,你可千万别怪罪他们。”
张舞蝶将信将疑的道:“哦,冯总管,你是怎么跟他们五剑遇上的啊?”
那锦衣中年人道:“我出来寻找三小姐已将近半月了,前几日路过京城碰巧遇上了他们,才得知三小姐跟几个年轻的江湖中人走了,我怕你一个人会发生意外,便到处寻找,当时我心想过段时间便是端午节了,想来三小姐一定会前来此地,所以便带着他们五剑一同赶来了,没想到还真在这里找着三小姐你了。”
张舞蝶一听他们是特意来找自己的,显然有些不高兴,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淡淡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不知冯总管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锦衣中年人道:“上次三小姐回山庄后与庄主大吵了一顿,便气呼呼的带着关中五剑跑了出来,庄主担心你的安危,所以特叫我出来寻找你,想让你回山庄去。”
张舞蝶‘哼’了声,有些生气的道:“我才不会去呢,上次回去我爹他什么事都不问便对我一阵叱喝,我就不回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说完气呼呼的瞪着面前这一行人。
锦衣中年人依旧笑容满面的说道:“三小姐就别这么任性了,庄主他也是疼爱你,担心三小姐的安危,才那样责备你的,三小姐可千万不要往坏处想啊。”
“这家伙真是烦人”,张舞蝶想了想随即理直气壮的道:“就是我爹他的不对,谁让他不讲理了,我就不回去。”
锦衣中年人一看劝说不动她,无奈的道:“三小姐要是不跟我回去,让我怎么跟庄主交代啊?”
张舞蝶急声道:“不回去,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去,要是你们想回去就赶紧走吧。”
站立与锦衣中年人身后的关中五剑一看他们冯总管一个人说不动三小姐,也忙齐声劝道:“三小姐就跟冯总管回山庄吧,相信庄主他”
还没等他们将话说完,张舞蝶便瞪着他们怒声道:“你们几个给我住口,有你们什么事啊,再敢说一句话,小心我待会收拾你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