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因为怕事情有变,邵剑等人一早便出了汨罗镇,沿着江边昨天所走的那条路赶往李章的住处,而邱士元昨天已经带大家去过一次,所以这次他选择在暗中跟随着一行人,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也好早点发现。
因为这条路已经走过一遍,轻车熟路,一行人只用了昨日一半的时间便来到了李章那间茅屋门口,见屋门紧闭着,里面一丝声响都没有。
张舞蝶不禁嘀咕起来:“是不是那家伙跑了?我说不能相信他的,你们就是不信,这下好了。”
邵剑道:“都还没进屋,你怎么就知道他跑了呢?”
张舞蝶埋怨道:“这还用问吗,他明明知道我们今天要来,为什么到现在还紧闭着屋门,应该出来迎接我们才对啊。”
苏三少笑着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是千金大小姐啊,出门有八抬大轿,进屋有丫鬟,仆人。”大家不禁笑了笑。
张舞蝶瞪了他一眼,随即道:“苏三少,你别打岔,你要是不信就上去敲门试试,看有人开门吗。”
苏三少笑了笑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几下,喊道:“李章,我们来了”没人回答,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大家的心都渐渐往下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只见苏三少一脸迷惑的转过头来对着大家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没人回答呢?难道真如舞蝶小姐所说的,那家伙真的跑了?”
张舞蝶一副得意的样子,清声道:“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我们大家都被那家伙给骗了。”
邵剑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迷惑的道:“没可能啊,昨天看他说话那个样子不像在骗我们啊?是不是还在睡觉啊?”
张舞蝶笑着道:“你以为谁都跟你这块木头一样啊,整天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我看将你扔到汨罗江里养鱼都还不知道呢。”说完对着邵剑嘻嘻一阵清笑。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邵剑苦笑一声道:“好了,既然没人开门,那我们就自己进去看看吧,还是跟昨天一样,少峰跟建冰,宗保三人留在这里,舞蝶,三少随我到后面去,让他想逃都逃不掉。”话落大家便各自准备妥当。
张舞蝶嘟哝道:“他要是想跑早就没影了,哪等我们来堵他啊,真是多此一举,还不如直接从前门冲进去呢。”
邵剑无奈的笑了笑,没有作答,他对这个刁蛮的张舞蝶始终是束手无策。
来至屋后,邵剑对张舞蝶与苏三少使了个眼神,一弹身跃起,破窗而入,张舞蝶与苏三少紧随其后以同样的方式进入屋内。而前面的陈少峰三人一听到动静便直接将屋门给撞开,冲了进去。这架势就如那捕快们抓捕通缉犯一般无二。
大家都进得屋内,但眼前的一切却令众人傻了眼,只闻阵阵血腥味充斥在整间小小的茅屋之内,令人作呕,低头一看,地上一人趴在血泊中。
众人一见这场景,都不禁全身一震,因为地上趴着的这人极像李章。这时,只见那人身躯微微**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陈少峰忙蹲下身子将那人轻轻翻转过来。
大家一惊,此人正是李章,只见他双眼泛白,嘴唇发紫,一丝丝鲜血还在不断的从嘴角缓缓流下,一看这等惨状,显然是被一名内功深厚的高手在胸前一掌狠狠击中。
陈少峰抬头望着大家不好意思的道:“我不会点穴,你们谁来为他先止住血。”
苏三少忙蹲下身子,手指快速将李章胸前几大要穴点了一遍,又用手放于他鼻子边上探了探气息,随后抬起头道:“气若游丝,看来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要不我现在将真气度入他体内试试?”
众人均点了点头,一脸的忧郁。邵剑蹲下将李章轻轻扶住,而苏三少则双手紧紧贴在他背上,将一股股暖流度入他的体内。
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李章眼皮动了几下,嘴唇一阵颤抖,喉间接连发出‘咕噜,咕噜’两声响声,大概是吞下了两块挤压在喉间的血块,随后他缓缓睁开无神双眼的打量着众人,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反而引起几声咳嗽,顿时牵动体内混乱的气血,一口鲜血随即喷洒而出,双手紧紧抓住邵剑与苏三少两人的袖子,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