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婉见到白雨棠的时后,白雨棠正舒服的半躺在**,享受着亭欢一勺一勺舀过来的热汤…
张婉气急:你还没死呀!
托你的福,死不了!白雨棠给她一个白眼。
张婉上前了一步,将赖在床边的亭欢撞开,仔仔细细的将白雨棠检查个透彻:还好还好,漂亮的脸蛋没有划花…
我的脸有没有划花关你什么事?白雨棠左右甩头,甩掉张婉那捏住她下巴的大手。
张婉苦笑道: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你家那住在河东边的小公狮,整天在我耳边乱吼乱叫的,再加上前几天追过来的河西边的大公狮,我已经被逼得快要崩溃了!
什么大公狮小公狮的?白雨棠有听没有懂。
当张婉开口正想解释的时后,一旁受冷落的亭欢少爷抢道:张将军,陶乐丝是个病人,需要休息了!言意之下大有赶人的味道。
陶乐丝!?张婉的音调忽然高八度的往上提起。
白雨棠却是翻开绵被起身下床:伍公子,我已经好多了!我想我该回家了,多谢照顾。
等一下…亭欢惶恐的出声叫住了两人: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只见张婉和白雨棠一左一右的转身过来,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均是双手一携,同声说道:告辞!然后逃命似的快步离去,任凭伍亭欢在后头气得大声咆叫。
底下张婉不住抱怨着:亏我们担心你一天一夜,你倒好,窝在美人乡里享尽美人温柔…
你以为我愿意呀!白雨棠也想早点回去报平安呀,但她顶着这张俊脸,要怎么回食为天向众人交待呀!
两人共同骑上张婉的马儿,朝建业的方向狂飙而去。那白雨棠没骑过马,只觉得新鲜,张婉却叫道:别拍马儿的屁股,小心它把你踢下背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食为天,在张婉的把风之下,白雨棠找了一块黑巾蒙在脸上,然后偷偷摸摸的溜回医学研究中心,风也似的冲回二楼的房间,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一把长剑冷不妨的刺了过来…
白雨棠吓了一跳,侧身避过,长剑着主人也马上变了个招,横劈一划,白雨棠凭着剑招认出对方,忙叫了声:逸云!
锵啷一声,长剑落地,逸云不可置信的问着:小棠?
白雨棠将脸上的巾纱一扯,兴奋的拉起逸云的双手叫嚷着:逸云,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呀!
逸云更是激动的紧紧将白雨棠给抱在怀中:小棠,真的是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哎呀…
怎么了?听到逸云呼痛的声音,白雨棠焦急的关心着那已经弯着腰,抱着肚子的男人。
逸云笑道:没什么,刚刚以为有刺客,所以想也不想的就拿剑乱砍,结果…结果…
结果什么?白雨棠扶起逸云,将他放到**坐好。
…动到…胎气了…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也幸好这个房间够安静,白雨棠又专心等着逸云发话,竟是一字不漏的听个明白…
动到胎气!?白雨棠大惊小怪着:你怀孕了!?
逸云羞涩的点了点头,满脸的幸福不可言表。
白雨棠闻言,急切的一把抓过逸云的右腕,当场把起脉来:还好,没什么大碍…然后又摸上逸云的肚子,感觉到宝宝的胎动,是又惊又喜的责怪着:怀孕了还这么不安份,竟然给我从北魏追到这里来,你不要命了吗!?
我这还不是因为太想念你了!逸云抓着白雨棠的双手,从肚皮上移到了他的脸上,不时还吻着那双手的手心手背。
白雨棠心里感动,一勾手将逸云带入怀中,抬起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逸云嘤的一声,动了chun情,管他此时是何时,双手不安份的脱起了白雨棠的衣服。两人心意相通的往后一倒,双双的滚进了绵被里头,不顾一切的抚摸着彼此的躯体。
逸云那昔ri平坦的小腹如今已然微微鼓起,里头孕育着两人的心爱的宝贝,白雨棠的眼里尽是无限的爱怜,吻着他的耳后,啃着他的脖子,软言呢喃第叫着他的名字…逸云也没让白雨棠失望,在她的身上吻上一个又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印记,以及全心全身,毫不保留的满满的爱…
这一次,还是逸云在上面主导,在他的认知里,是因为白雨棠疼爱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坐在上面,寻常人家的妻主是不可能给男人这种权利的,即使是正夫也不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