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雨棠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后,伍晓凰边哭边爬到白雨棠的脚下,抱住她的腿痛哭着:桃神医、桃侠医,您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白雨棠仍是冷眼地看着。虽然知道此趟前来天波府,并定会遇到伍晓凰的请托,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伍晓凰替她治病的。
这时,伍老太君和伍亭欢走了进来,伍亭欢扶起地上的伍晓凰说道:小姨,桃乐丝的身体还很衰弱,虽然不能马上替您治病,但我相信她是不会拒绝妳的。在说这句的同时,伍亭欢的眼神是看着白雨棠的。
那伍老太君也接着道:桃乐丝,为了报达妳救了麒儿一命,今晚妳就留在天波府好好的休息吧。
白雨棠眉头一皱,心里虽然很不高兴,却还是点头微笑了一下。叫她今晚留下来好好休息!?别开玩笑了,这根本就是个yin谋,打算监禁她一辈子吧。
伍老君满意的笑了又笑,对着伍晓凰道:凰儿,让桃乐丝好好的休息吧,咱们明天再来!说罢,她率先走了出去。
伍晓凰走在后头,伍亭欢却是依依不舍的望着白雨棠,不愿离去。他见白雨棠低头沉思,不发一语,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妳打算怎么办?逸云整个人都缩在**,曲着脚,抱着绵被说着。
湘玉一手扯掉脸上的丝巾,也爬上了床,窝在逸云的身旁。如果白雨棠打算半夜时分逃难的话,那么他就必须早一点睡才行。
白雨棠苦笑着:还能怎么办?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那就早点睡吧。逸云早猜到白雨棠接下来的计划了。
*
半夜,白雨棠带着逸云、湘玉两人,偷偷摸摸的走出了他们的客房。虽然天波府的位置图,早已经深植在白雨棠的脑里,但眼下状况有变,天波府已经不是原来她熟悉的那个天波府了。
白雨棠等三人好不容易躲过守夜士兵的巡视,在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却停了下来,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天波府的伍小公子-亭欢少爷。
你…
亭欢叹了一口气:我早料到妳会趁夜逃跑…不过我既然猜得到,我nǎinǎi她们又怎么会猜不到呢!
白雨棠随手拨了下额前的浏海,说道:那么,你站在这里等我,是想劝我死了这条心吗?
伍亭欢摇头:就算我想劝妳,恐怕妳也不会听进去…我是来带妳离开的。
白雨棠才不相信伍亭欢会这么好心。毕竟他的小姨还指望靠她来救不是吗?
别用那种不信认的眼光看我,我是真的想带妳出去…妳和我小姨间的恩怨,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我再怎么傻,也不会笨到求妳去救她…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快跟我走!
逸云凭着同是男人的心理,知道伍亭欢不可能会对白雨棠不利,朝着湘玉点了点头,然后催促着白雨棠快点。白雨棠略一犹豫,很快就跟上了亭欢的脚步。
亭欢带着他们东走西绕,挑的尽是罕有人烟的屋后小道,亭欢指着前方的小路说道:往那边左转,就可以通到前院大广场了…至于为什么要从正门离开而不是随便翻墙呢,一方面湘玉不懂武功,带着他翻墙有点困难;再来,天波府的戒备森严,随时都有误触陷阱的危险,翻墙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举动了。
当他们四人一绕到前院广场,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忽然变得明亮起来,无以数计的灯笼缓缓飘起,就可以看见以伍老太君为首的几百名弓箭手埋伏在那。每位弓箭手的弓都已经拉成满弦,只要一个命令,白雨棠等人就会万箭穿心而死!
欢儿,nǎinǎi对你很失望呀!伍老太君沉痛的说着。
忽地,亭欢抽出自己的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nǎinǎi,请您让他们离开吧。
伍老太君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白雨棠:为了这个女人,你竟敢背弃我们,判离自己的国家!?
对不起,nǎinǎi…因为…孙儿已经是她的人了…而且…肚子里还有她的骨肉…
你!?伍老太君张口结舌,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当然白雨棠也是,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被男人所保护的一天…望着伍亭欢那毅然绝裂的表情,白雨棠的心里五味杂陈。
趁着伍老太君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伍亭欢对着白雨棠等人说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