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生抱着一包不知明的东西,鬼鬼祟祟的摸到前院练武广场。当她看见半蹲在一个热鼎面前练习铁砂掌的欣怡,是见猎心喜的跑了过去。
停!
欣怡一脸莫名的停了下来,收马步,疑狐的看着她。
雪生打开怀中抱着的纸袋,将里面的栗子全倒了进去,还加了一包砂糖在里面:妳可以继续了!
欣怡一脸怪样的站在热鼎面前,呆愣了半晌…这小妮子…不会是要自己帮她炒栗子吧!
欣怡姊,请妳快点,我还等着呢!雪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地叫嚷着。
欣怡咬了咬下唇,继续练她的铁砂掌,不过这铁砂加上栗子…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奇怪…
过了许久,那栗子终于炒熟了。雪生怕烫,还叫欣怡顺便帮她一颗一颗捡起,欣怡也十分没脾气的照作了。不过看那栗子坚硬如铁的外壳,欣怡就默默地替雪生祈祷她有一个强健的牙齿。
雪生抱着栗子,坐在大树旁的石头上啃着。不过那栗子真的是太硬了,雪生努力了半天却一颗也没吃到,正想找人帮忙的时后,她看见张续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
阿续!她冲着张续甜甜笑着。
啥事?
白雪生闪着灵动的大眼,不怀好意着:听说前一阵子妳跟着婉姨在练铁头功?
是啊!
练得怎么样了?
张续呵呵笑着:那还用说,当然是小有成就啦!
白雪生挑了挑眉毛:真的?可以表演给我看吗?
妳想要我怎么做?张续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十分有把握的问着。
只见雪生从纸袋里掏出一把栗子,摊平放在石头上面:简单,只要把栗子撞开就行了!
行!头脑简单的张续想也没想,一头就朝石头上撞去,下一秒她抬起头来哇哇大哭,其中还有三颗栗子黏在她的额头上面…
雪生被她的举动吓得跳了起来,想跑,却又舍不得那被撞得稀烂的栗子,犹豫了一会,飞快地将东西收一收,闪人去也!
跑没几步,她的后领忽然被人揪起:妳又在欺负张续了!
雪生否认道:我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太笨了…
慕容蝉放开雪生的后领,改揪住她的耳朵:还敢说没有?我明明看到了!妳怎么老是调皮捣蛋,惹事生非啊?难道就不能乖一点吗?
我很乖啊…
乖个头!慕容蝉用力一拧,雪生疼得哇哇大叫。
爹,轻一点…轻一点…会痛啦…
慕容蝉气呼呼道:妳也知道会痛,刚刚妳欺负张续的时后怎么不替她想会不会痛?
我错了嘛!对不起!
哼!罚妳去打扫圣堂!记得,要把地板擦干净了才能出来!慕容蝉口中的圣堂,其实就是佛堂,里面供奉着圣门的圣母娘娘。
雪生听到要罚她独自一人擦完圣堂的地板,整个脸都垮下来了…
*
圣棠里,除了供奉圣母以外,在供桌的一角还有两个牌位。其中一个雪生知道,那是张续她娘亲的牌位,羊叔叔每天早晚都会过来上香。另外一个,几个月前忽然出现,每天也是早晚两柱清香,只是上香的人比较不一定,但最常看见的人却是阿娘。
雪生十分认命的拿起毛巾,擦拭着供桌、神像。接着又拿起另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两个神主牌位。她边擦边道:张姨,雪生来替您洗脸了!叔叔,等一下就轮到您了,等会儿哦!
雪生一个人忙得相当忘我。她是六个兄弟姊妹里,最常被罚来打扫圣堂的一个,再来是白朴和白奇兄弟两。霜凝从没被罚过,但她却非常主动时常过来点香。
白雨棠曾对她们说,圣堂是非常庄严神圣的地方,严禁嘻笑打闹。进入圣堂的时后,还必须恭敬有礼,不能有不礼貌的行为出现。
雪生虽然调皮,这点却是不敢不从。
当她擦完两个神主牌位,准备开始拖地板之际,忽然一阵天摇地动,轰隆隆的声响伴随着物品碰撞的声音,一个超大地震就这样无预jing的袭来。
雪生被震倒在地,惊恐得双腿发软,根本就不知道要跑。圣堂的梁柱开始倾斜,房梁也支称不住摇晃,往下掉了下来…
雪生刚好就在房梁底下,她吓得抱头大叫:啊,救命啊!
轰隆声响,梁柱倒下!雪生紧紧闭着双眼,好半晌,地震停了,她才敢慢慢的张开眼睛。看见圣堂里狼藉一片,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
最令雪生讶异的是,那根本应砸到她的梁柱,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断成两截,一前一后的直立在她的前后两方…
雪儿!雪儿!妳没事吧?白雨棠等人焦急地冲了进来。
慕容蝉更是担心的差点心脏病发:太好了…妳没事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地紧紧抱住雪生,哭了出来。
出去再说吧!逸云见圣堂摇摇yu坠,忍不住提醒着。
慕容蝉和湘玉想扶雪生起来,白雨棠却将雪生一把抱起,率先走了出去。雪生脸sè苍白的靠在白雨棠肩上,看着供桌上,那两个没有被震倒的牌位…依稀…她似乎还看见了一个俊美万分的男子,飘坐在半空中,对着她笑…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