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廷欢的nǎinǎi是当朝的镇北将军,曾与南楚先皇到处南争北讨,一生戎马军旅,替南楚立下不少的汗血功劳,为此,南楚的皇上特别礼遇伍氏一家,封他们为异姓王爷,世袭爵位。
伍老太君一共有三位夫郎,六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六个女儿全都投身军职,除了老大、老二不幸战死以外,其余四人均在南楚身兼要职,掌管南楚的大半军队。
伍老太君的三女儿便是廷欢的娘亲,而他娘亲却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四姨和五姨均生了三名女儿,六姨才刚满十八尚未婚配。由此可想而知,伍老太君是多么宠溺这好不容易才盼出来的宝贝孙儿。
伍廷欢从小便和堂姊们一同长大,不喜男红,却整天舞刀动枪,还立志要当个有史以来的头位男将军。伍老太君的溺宠,将廷欢惯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娇纵xing子,为了一尝有名的食为天的食之三绝,不惜餐风宿露,远道而来!
不过这食为天的烤鸭还没吃到,倒是丢了自己一颗纯纯的少男真心…她究竟是谁…除了名字,他几乎打听不出任何有关她的消息…她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婚配了没有,有家小了没有,他全部一概不知,若是让家里的人知道了此事,定定会是一场批斗大会…
不管如何,先把她骗回家再说吧!nǎinǎi疼他入骨,想来必定会有办法逼她迎娶自己,再不行,让她入赘伍家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伍亭欢爱怜的玩弄着白雨棠的秀发,她的眉,她的唇…然后看到她不甚厌烦的皱了一下鼻子,嘟嚷着:蝉儿,别玩了…
蝉儿!?那是谁的名字!?
伍亭欢内心的醋坛子似乎被打翻了…一个名叫蝉儿的人…什么东西,竟然敢跟他抢女人…
我不是蝉儿!亭欢捏着白雨棠的两颊气鼓鼓的嚷着。
白雨棠仍是闭着眼睛,伸手将捏住她的手给拨开:玉儿,别闹了…
我也不是玉儿!该死的妳到底有几个男人呀!亭欢气急,直摇着白雨棠的身躯叫嚷。他不是什么神人圣子,他独占yu强,怎样也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和他一同分享妻主。
白雨棠被他粗鲁的摇晃动作给惊醒了过来,正想叫逸云住手的同时,却见到一张她不认识的陌生小脸,然后张口结舌:你…你是谁呀!?
白雨棠愣愣的还顾四周,然后惊道:这是哪呀,我怎么会在这里!?
廷欢猛一将他的小脸逼进白雨棠,眨着受伤的眼神问着:妳不记得我了?
白雨棠十分肯定的摇头:你确定我们认识吗?
陶乐丝,我错看妳了,没想到妳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亭欢跳下了床,严声厉语的指控着。
陶乐丝!?一句陶乐丝唤醒了白雨棠蒙眬的记忆,她似乎在什么地方,曾对什么人报过这样的姓名…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钱袋被偷的公子…
哼!伍亭欢冷冷的说道:我的名字叫做伍亭欢,妳最好记住了!
白雨棠见亭欢的脸sè不太友善,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个…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我还会有谁!?亭欢给她一个白眼。
那个…多谢了…白雨棠想要起床道谢,却牵扯到了受伤的左肩,她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亭欢见她呼痛,也不再冷脸相向,关心说道:妳别乱动,妳的左肩胛骨有点位移脱臼,等雨停了之后,我马上带妳去找艾丽斯夫人,让她替妳看看…
呃…那个就不必了…我自己随便接回去也就是了…白雨棠苦笑着。
不行!亭欢霸道的说着: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还是让大夫替妳看看比较好!
亭欢强硬的将白雨棠给压回了**,因生病而虚脱的她也确实需要休息静养,一躺回**不用多久,便又深深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