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道:“我要是在乎这个,就不会向她表白了。”
“好!”我起身道,“这是今天我听到的最好消息,来,让我进去拿杯果汁,庆祝你喜结良缘。”
正要进屋,一束灯光打到眼前,片刻后才移开。
我看着驶近停靠路边的小车,张仁进在旁低声道:“景茹?”
与远天的事务已然交割清楚,我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现实上都与它再没有、也不想有瓜葛,故此之前断然拒绝和景茹的独处。但她不是善罢干休的人,这我也很清楚,因此反而对她真的来水逸轩找我没多大反应。
换了轻便装的景茹一改工作形象,扎了个轻巧的马尾在脑后,唇角带笑地下车,近前先和张仁进打过招呼,才向我道:“我很丑吗?”
这一句让两个男人都措手不及。我尴尬道:“茹总说哪里话?以前我就曾经说过,你只是不喜欢打扮罢了。如果能保持现在这种语态神情和打扮,我敢保证远天从明早起就会排起追求你的长龙,而且长绝不会低于五十米。”
她白了我一眼:“那我请你出去,你还那么不留情面地拒绝?”
我有点招架不过她少有的神态:“嘿!那和容貌无关,只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必须要做的反应罢了——茹总你该知道真如的,她绝不会喜欢我那么夜了还和美女出去……”
“不要找藉口。”她微带点儿撒娇的语态,“现在就跟我走,我保证真如不会吃醋。”
我冷静下来,微笑道:“不。如果要庆功,这里正在进行,茹总可以参加进来。”
景茹凝视我片刻,突笑起来:“早知道你是冷血动物。但我现在找你是私事,也要进去谈吗?”
和这女人斗智让我整个神经网络都运转起来,什么烦恼和念头都抛开去,顿时恢复平常的从容不迫,轻松道:“我想不出和茹总有什么私事可谈。”
“你是男人吗?”景茹看来有些招架不住,稍蹙娥眉,“对女士这么没有风。”
我想了想,认真道:“茹总提醒我才发觉,原本我从未将您看作异性过,只当作过商界强人。”
静了片刻。
景茹忽然嫣然一笑:“那你将会为这么对待我后悔的。你肯定不清楚,我如果作为一个异性,会有多么可怕的威力。”说罢转身就走。
车子开离后,张仁进说道:“茹总生气了。”
我苦恼不已:“只是一句话,值得这么生气吗?她是商界强人,这没错啊。她平时也不打扮,不把她看作女人的人多了,不会每个都记仇?”
张仁进忍笑看我:“是个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不是女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其它不把她当女人的人都没当面说出这句话,而你说了。”
我叹了口气。
为何我的麻烦全来自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