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我知道你办这场典礼的目的,不只是为了生意。”
“我劝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了。”
“我家烈儿已经全身心投入到慕容家的事业里,无暇顾及情爱。”
“云儿,去把你哥叫出来,随我离开。”
慕容云儿欲言又止,显然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慕容烈是她领到后山去的,人是秦知鱼送进山河录里的。
流盈师太端坐在正位,一言不发。
这事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念华想见慕容烈,她本就不支持。
奈何拗不过念华,只好提早开业,邀请慕容家前来。
本以为只是见一面,便能斩断情丝,结果就在十分钟前,林阳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她。
原来当初林阳叫她准备好山河录,是这个意思。
早知如此,她断然不会答应念华。
可怜的念华,又要经历一次情关试炼,流盈师太是又喜又气。
若是能成功,那固然是好的,无论是对于念华,还是对于慕容烈,这都是一件美事。
可若是失败了,这便是一场灾难。
一场彻底摧毁两个人关系的灾难。
“慕容烈在哪,我们不知道。”
林阳抓起一把瓜子,若无其事地嗑了起来。
秦知鱼给慕容云儿使了个眼色,支开了她。
这小丫头,在慕容风起身边,容易露馅。
慕容风起一拍椅子,怒气溢于言表。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慕容烈是被峨眉山藏了起来。
“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想去哪就去哪。”
可慕容风起清楚得很,这一切,都是林阳搞的名堂。
“林阳,你是在玩火。”
“你们那个试炼,早已经失败了。”
“你为何还要强行拼凑他们二人?”
林阳吐出一片瓜子皮。
这件事确实办得荒唐,但也是没有办法。
如今西域来犯在即,如果大家不能一条心,就会被逐个击破。
他慕容风起想韬光养晦,自己一个人独善其身,林阳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这个贼船,他必须上。
这既是对慕容家的拉拢,同时也是对慕容风起的一个试探。
这是林阳和慕容风起的第一次较量。
林阳十分相信,慕容风起在幕后的分量,远比西门万都要大很多。
他对西域的态度,决定他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谈话不欢而散,慕容风起很大度的没有收回贺礼。
有慕容云儿这层关系在,慕容烈不会受伤,他心知肚明。
只是林阳的态度,让他第一次感觉,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林阳掩饰得很好,但他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