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诚实点了点,其实对它而言,男女概念很模糊,因为可能牵扯一些让尴尬私密问题,所以当年西斯蒂娜并没有过多教它这方面知识。不过想来也是,谁会吃饱了撑得跟一株小藤苗讲这些。
也正是这点,以至于守护者知道虽多,但绝大部分却都是存在于理论知识上,对于真正现实中东东,他也许还处于一知半解中。而像类似于男女性特征这种复杂概念就更别提了……
柏心下也有点了然了,不过另一个问题也来了。依照他们从矮地堡出来情况来,这地方应该在上古年代经历过一场灭顶灾难,难道个女精灵会是当时唯一幸存者?
问了守护者个女精灵后来去哪里了,得却是不知道。柏不由纳闷了,好像这里面古怪还真不是一丢丢事情。
不过也因为具体时间无法考据,柏也懒得在继续折腾这个费脑子问题。
伸手摸了摸修额,发现高烧已经开始有下降趋势,柏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耽搁时间,直接问守护者怎么走才能出去这个鬼地方。
守护者沉默了一下,它了地上昏迷不醒修,然后再了一旁恐惧望着它迪斐拉,最后又将视线落柏身上:“……我想跟你们一起出去。”一天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这在守护者漫长枯燥生命中是难以想象。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它对外面世界提起了一丝兴趣。
“不行!”柏立即拔高了音量,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带这个长得跟自己一样妖出去。
对于柏拒绝,守护者也不恼,只是盯着对方风淡云轻说道:“没有我带路,你们离不开这里。”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就将柏刚才气势给浇灭了。
柏望着这张熟悉脸,忽然有点咬牙切齿:“……你狠,你够狠!”一开始着这家伙似乎很好忽悠,但没想一关键时刻却能给他来个阴沟里翻船。没办法,柏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最终咬了咬牙,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
“你能不能换张脸?”老这张熟悉面孔,柏他胃疼啊!
“为什么?”
“你这样跟出去,会吓别!”
“为什么?”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叫你换你就换啊!”
“…………”
“喂,你还记得个西斯蒂娜长相么?”
守护者虽然不明白柏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作为它生命中第一个见,哪怕过去了上万年,它还是记得相当清楚。
柏一见有门,连忙开始对这家伙进行循循善诱了。其实说来说去,说得无非就是,让守护者变成西斯蒂娜模样。柏可不想这厮顶着他模样出去招摇撞骗……
守护者听得一愣一愣,觉得柏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又跑去折腾肉身了。柏顺便从空间戒指拿了一套衣物给它,几番嘱咐它时候出来一定要穿衣服,他可不想再雷画面了。
坐在地上稍稍休憩了一下,柏了碧蓝碧蓝天空,一时间忽然对未来感觉前所未有茫然。他不知道带个守护者出去会对外面带来什么变化,甚至更不知道这次出去又会是去哪里。
现在摆在眼前,仿佛所有都是未知。而身边又是一些乱七八糟事情,本来他还想着修炼九阶离开冰封森林去找自己以前家当,但是却莫名其妙来了这个鬼地方。
计划赶不上变化,所有一切都被打乱,也说不上好坏,毕竟来这里也并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让柏找了一把神器,甚至还喝了生命之水。
一想生命之水,柏不由一震,着守护者离开方向,他目光滴溜溜转了泉眼边。虽说他今天喝些还沉淀在肚子里没消化完,但多喝总归是有好处。
正在他偷偷摸摸打算爬起来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丝轻微响动。柏动作一顿,转过迪斐拉已经坚持不住坐地上休息了。
今天发生事情太多,以至于迪斐拉绪现在都还没整理出来。当柏投过来锐利视线,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柏想这一路来,带着这个家伙几乎没怎么派上用场,本来路上也不是没考虑过干脆将这家伙做掉算了。但转念一想自己些身家,柏又有些犹豫,毕竟外面世界已经不比千年以前,有些东西不论格局还是什么肯定都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指望修这家伙估计是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