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为后面的异样,气急败坏地挥开修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这个臭小子,昨晚做完之后居然也不记得把那玩意儿抽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肖柏的动作太大,修半睡半醒地睁开了眼睛,尚且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神在看到肖柏越发阴沉的脸色后,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怎么了?”修抱住肖柏,坚毅地下颚枕着男人的肩头轻轻磨蹭。昨晚上‘吃饱’之后,连带着他睡醒起来的心情也变得非常好。
肖柏本想撑身坐起,但被修这么一抱,疲软不堪的身体顿时又动弹不得了。
“该死的,把你下面那玩意儿拿出去!”肖柏实在恨得咬牙切齿。
“嗯?”修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腰肢一动,刚抽出了一点的**立马又深深顶了进去。
肖柏脸色一变,明显感觉到那开始变硬地炙热。靠,这个死小狼崽子难道是**的野兽吗!!!
仿若没察觉到肖柏喷火的双目,修舔了舔下唇,轻咬上他的耳朵,双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到处煽风点火。
“你够了!”肖柏猛地一口浊气冲上来,连忙低吼阻止。
“那你吻我。”修浅笑着,微垂地眼眸滑过一丝狡黠之色。
“臭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不然我就继续了……”
话毕,也不给肖柏反应的时间,修故意就着那个后背姿势开始挺腰缓慢动作……
肖柏把眼一瞪,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奈何被榨干的力气根本挣不开修得桎梏,为了防止对方越做越过分,他最终只能认命地钳住这只小狼崽子的下颚,吻上去。
“把嘴张开点。”修停止了身下的动作,目光灼灼的盯着肖柏命令道。
肖柏嘴角一抽,却还是依言启唇,修顺势伸出舌头,两人很快便唇齿交融到一块儿。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暧昧,床板被两人的纠缠压得吱呀吱呀响。这时,门外隐约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肖柏推着身上的修,好不容易从紧贴的嘴巴缝隙里吐出一残缺不全的音段:“有,有人……”
“不管。”修从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继续深吻着压在身下的男人。
四年以来一直压抑的**,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发泄得了。如果可以的话,修甚至想天天跟肖柏做,直到把对方做得下不了床为止。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到早中晚的时候都会有人来送餐。然而今早上敲了半天门也没见里面有反应后,送餐的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
人家若是不想吃早饭,你就是把早餐送进去也没用,更何况里面的人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他要是还自讨没趣的进去,保不定会被那个传闻中的可怕男人从窗口扔下去……
不过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就算里面那个男人是铁打的也该肚子饿了吧。心想着,送餐的人推着小车慢慢朝那个房门走去。
可是还未等他站定敲门,从里面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低吼声:“滚!”
送餐的人被这么一吼,顿时缩回了手,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是来送……送餐的。”
话音未落,一柄黑剑徒然刺穿了门板,乌黑发亮的剑锋差一点点就戳进来人的眉心。
扑通!
送餐的人被吓得腿一软,立马瘫坐到了地上,裤子下面已经湿透,但是在内心恐惧得驱使下,他根本不敢多留,哆哆嗦嗦推着小车,连滚带爬得逃离现场。
彼时的藤子正同劳布斯一起来看望修的情况,但还没到门口处,就差点被慌慌张张推着小车冲出来的一个人影撞到。
所幸劳布斯眼疾手快,连忙把藤子扯到边上,送餐的人似乎受到惊吓,完全没察觉到两人,跌跌撞撞地推着小车越跑越远。
藤子面色一凝,那明显是送餐的推车,而看刚才那个人慌慌张张的样子,难道是修那边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藤子不由分说立即朝修在的那间医疗房冲去。
劳布斯皱了皱眉,同样也跟了上去。
当看到房门上插得那把黑剑,藤子立即感觉情况不妙,以为是修又遭到了刺客,他毫不犹豫就抽藤破开了房门。
桄榔!
可怜的房门不堪重负,直接就被劈成了两半摔到地上。
寂静!寂静!
原本还准备动手的藤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惊骇地画面一般,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