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省的政务,自有魏五统筹,几千年的行政经验,不是没用,大清落得这么个鬼样子,不是行政的问题,而是领头人的问题,政务上没什么问题,但军务上的问题就多了。
懂战略的人好找,但精通战术的人却难找!赶上了这么个冷热兵器交替的时代,杨猛也是一筹莫展。
兴灭继绝,魏五说的头头是道,这就是战略!而战术,就是马青虎和基诺对战的法子,这次南疆之行,没让马青虎与基诺,抡开了膀子干上几场,也是一个遗憾。
现在这云南,能领着新军打仗的,只有他杨猛和马青虎,至于其他人,杨猛不摸底,他不知道就是没有,杜氏三虎脑子好使、武艺不错,在杨猛看来可以为将。
一旦藏边的韦驼子开战不利,杨猛立马就会换上杜伏虎和杜擒虎兄弟,练兵,虽说是必然的,但也不能白白浪费四省的兵卒。
丁泰辰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性格上还有些问题,乱世之中,无论是臣武将,没个吃人的心思,别想安安稳稳的混下去,提点敲打丁泰辰,也是杨猛的任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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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不透,而是不忍心啊!你动辄灭人满门,你在前面说说话,我在后面看的就是孩子哭、老婆叫,咱们家犯事儿的管事。我处理了太多。杀孩子、杀女人。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杨猛有压力,丁泰辰也是一样,灭门,说起来轻松,可执行的时候,那次他不在场?从老到小一概诛杀,自家三爷的心太硬了。
“哼!还是那句话,别犯事儿。犯了小事儿还能通融,犯了大事儿,绝不忍让!
咱们家的管事犯事儿,莫不是手爪子不干净,他捞了钱一死了之,咱们名声和财物的损失谁来弥补?
我也知道灭门过分,但这规矩我也不会轻易改的!敢贪财,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贪是为了什么?多半人都是为了享受,谁贪杀谁。杀不尽!
哪个敢伸手,就灭哪个满门。哪个花了他贪墨的钱物,哪个就要把命赔上,杀上几十年,杀到他们骨子里,这事儿就成了!
十年记不住就杀十年,百年记不住就杀百年,千年记不住就杀千年,杀到没人敢身后,杀到一丝一毫都没人敢贪墨就成了!
这段时间,让魏先生和岑毓英,整理出点律法来,小错挨鞭子,大错挨刀子,简简单单就好,列出犯了就死的,咱们治下的孩子也要能记住咱们的律法!
这段时间,犯了死罪的也尽量别杀,修桥铺路、试毒试药,都用他们!”
行政,杨猛没什么心思去管,但律法却是个必要的东西,这玩意儿太复杂,就成了摆设,现在这个时候,等着活命的人多了,杨猛要行的就是严刑峻法。
组织械斗、坑蒙拐骗、抢劫偷盗、买卖人口、欺压良善,这五条就是杨猛定的律法,犯了直接就杀,没什么大小主从之分,这也是云南清平的原因之一。
做该做的吃饱喝足,做了不该做的多半丢命,吃不上饭的人太多,没时间区分什么轻重,也没粮食养活犯人,小小不然抽几鞭子了事,其他一律斩杀。
现在掌握了四省之地,这五条就显得太过简单粗暴了,再有就是犯了死罪的,杀了也是可惜,现在四省都需要大量的劳力,让这些人打头再好不过了。
杨猛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丁泰辰的兴趣,这人杀了就白死了,自己最近正需要大量的劳力,这到是个不错的法子。
“只是……”
“说!”
“只是这些人,被派到工地,就怕他们逃跑啊!”
“这事儿简单,给他们穿上大红的衣衫,脸上刺字,干活的时候划定区域,武庄的人不是要练枪法吗?
这样的人,一旦出了格,就让武庄的人练枪见血腥!脸上刺字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就地处决就是了!”
“这严刑峻法只怕激起民变啊?”
严刑峻法是有奇效,可危害也大啊!虽说不怎么清楚危害,但丁泰辰是读过书的,知道但凡执行严刑峻法的,多是短命的朝代。
“民变?笑话!这律法的施行,是要有基础的,知道我为什么敢随意大开杀戒吗?因为杨家有这个基础,咱们的基础,就是四省农庄的人,还有四省跟着咱们杨家沾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