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218、不再留手
? 温岭村占据着温氏宗族的祖宅,又出了温海成这样一个县太爷,俨然是温氏宗族里高高上的一条分支,温家镇所有温氏族人都行听从温岭村的号令,提升了宗族凝聚力的同时,也养成了温岭村人霸道,张扬,排外的习俗。
自立族规,私立刑堂,征收税费,这些外界人看来极为荒唐的违法行为,温岭村却是大行其道,生严宁眼前数个强悍的村民押着一个五花大绑,头破血流的年青人路上明目张胆的巡游,恰恰证明了温岭村的问题。
“温大民,你外面当了几年兵,就觉得翅膀硬了?祖宗的规法都敢不遵守,你他妈也不想想,当初若不是族里出力,你能当上兵,说你是忘恩负义……”五花大绑,头破血流的年青人任凭众人拳脚打身上,仍然倔犟的扬起头,双腿住足不前,用力的挣扎着,双眼冒出仇恨的怒火。年的汉子见状,起手就是一通大巴掌,顿时将这青年打的鼻口穿血。
“呸!什么祖宗的规法,不过是你们这些吸血鬼私自编出来欺压村民的鬼把戏罢了。你们打死了我爹,打伤了我妈,这个仇不共戴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青年人吐出了一口血水,喷得年人一身,他的身体很强壮,两个粗壮的汉子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将他压制住。
“哼哼,不用你嘴硬,等到了宗祠,过了刑堂,打断了双腿,就是一个废人,看他还能使出什么章程来……”年汉子对上这股仇恨的目光,有如被猛兽盯上了一般,没来由的心里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幅不屑的嘲讽,这温大民身上绑着绳子,又有两个粗壮的汉子狠狠的压着,狠辣的心性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书记,这小子应该是个特种兵,你看他的手拧成了一个弧,没受过特殊训练的做不到这一点,估计这几个人留不住他……”远远的将车停了下来,严宁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似乎只能影视剧才能看到的一幕,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个念头,长川县的宗族势力已然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反映出来的问题绝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与温海成妥协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正想着,司机小赵突然现了问题,盯着头破血流的青年极为肯定的下了结论。
“啊……”小赵的话音刚落,严宁还没来得及去观察一下,被绑着的青年仿佛印证小赵的话语一般,砰的一声,青年一个头炮重重地磕了年汉子的鼻梁上,直把年汉子仰面倒了过去,双手抱着鲜血直流的脸皮,哀号不已。
而这青年毫不停顿,身子右侧加力,头部却向左又是一个头炮,正好顶左侧汉子的腮下,惨叫着摔了出去。失去了重心,右侧的汉子一个人再也压制不住空上青年,原本按肩膀上的手抓了个空,尚未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当胸一脚就被踹了出去,骨头碎裂的声音与痛苦的号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兔起狐落,迅异常,眨眼间场五个汉子被青年放倒了三个,剩余两个还没等近身,这青年已经窜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挣着身子,没几下就将绑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恢复了身体的协调性,青年矫捷的身体有如一只黑豹般,极为迅的跑动起来,七扭八拐,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消失众人的视线。
“小赵,追上去……”一瞬间,严宁的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个青年必须得保护起来。温岭村私设刑堂,欺压村民的行为已经触及了严宁的底线,无论是推动税费改革,还是揭开温岭村的盖子,借此打掉温海成,都少不了这个青年做证人,先保护起来,说不准会有大用处。
“快来人啊,温大民跑了……”小赵的动作很麻利,严宁的话音未落,已然一脚将油门踩了下去,车子飞快的窜了出去。身后传来村民杀猪般的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