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觉的,严宁与潇潇这对小俩口,从应对江南派举措上引申到了人性善恶,话题扯的有些远,有些沉重。
不过,一席话谈下来,严宁基本上可以确定,凌家对自己的支持没有改变,潇潇对自己的包容没有改变,江南派想要双江抢滩登陆的决心没有改变。然而,刘向军和刘治这个江南派的三朝元佬亲自莅临双江,隐隐有搭成谈判台的意思,无不表示着凌家想双江进行妥协以及江南派对双江势争必夺的决心。如此一来,严宁又该何去何从。
从凌家的角来说,凌家是近入常的政治势力,虽说已然登上了高领导层,声势一时无俩,但凌家不得不承认,高层的领导核心,自己仍然是后进的势力,无论是人才储备,还是即得利益分配上,不说比老牌的政治势力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就是比同样近上位的江南派都要差上许多,有有太多的关系需要去理顺,去平衡。
所以,凌家与江南派之间的关系是合则两利,斗则两害,这样的一个局面根本不需要深入去分析,就能看的清清楚楚。政治是没有一成不变的,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个关键的时候,江南派率先对凌家进行示好,无疑是给凌家一个加快理顺关系,站稳脚跟的机会。该怎么去把握住这个机会,从刘向军亲临双江来看,显然凌家上下已然有了共识。
从江南派的角来看,北江省丰厚的资源、滞后的展,以及几近于白纸一般的社会展状况,不但可以对江南形成有力地后勤保障,能通过一定的努力,促进北江经济社会的展,经济的展也就意谓着政绩,意谓着江南派的后备力量可以北江得到好的锻炼,快地成长。只是让江南派没有想到的是,先有赵北上断了李江山的进步,后有严宁阻碍刘鼎锋的展,江南派北江已然形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
江南派的高层也好,刘鼎锋自身也好,确定要从双江打开局面的之前,或许谁都没有想到严宁会如此的难缠,把刘鼎锋这个江南派后备精英的精英打的束手无策,进退两难,惶惶不可终日。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优势失,这个时候若是松懈下来,重开辟战场,费时费力,得不偿失。若是争取一下,和凌家达成谅解,并做通张令森的工作,那么主动权就会重回到江南派的手,该怎么去做,就像一加一那么简单。从刘鼎锋的老爷子亲自到双江考察来看,江南派已然做出了一个明确的选择。
从严宁的角来说,双江的税费改革成功了,马芳河北江的地位牢固了;边宁的口岸开埠了,双江的国际通道打通了,榆林的经济腾飞了,严宁仕途的基础已然奠定了。可以说,如今的严宁已然功成名就,完全可以带着无上的荣耀隐于后台。毕竟当出头鸟,时刻处于风口浪尖的滋味不好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严宁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只是,不能亲眼见证双江自己的手焕出博博生机,严宁的心里总觉得这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然而,对于双江争锋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严宁没有错,凌家也没有错,江南派没有错。高层之间彼此已然有了清楚的认识,若是自己再坚持咬住不松口,既使凌家会同意自己的主张,也难免会给凌家上下留下一个个人利益凌驾于家族利益之上的风评,疙瘩一旦产生了,想要解开可就难了。所以,这个时候,严宁既使心再不愿意,也要服从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