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宋茵大致回忆了一下，在群里，她跟li的交流很少，甚至不如她跟夕阳和花前月下聊的多。
一直以来，她都默认li是一个高冷的学霸，不怎么下凡的那种。
如果不是夕阳给出的这么多信息，她可能压根不会把li跟陆黎川联系在一起。
“嗯？”
犹豫了一会儿，宋茵打算直接问陆黎川，无非就是尴尬一会儿。
“那个，你是li吗？”
说话时，宋茵一直紧紧地盯着陆黎川，不敢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果然，宋茵的话音刚落，陆黎川的眼神倏然变了，是疑惑，但是，是‘你怎么知道’的疑惑。
“怎么发现的？”
不过一瞬，陆黎川的表情就恢复如常，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或者羞愧。
宋茵：……？
“就是今天等你的时候，听赵阳说你会玩那个游戏，但是，你说你不会，然后，联想到今天夕阳在群里说的官宣、高中同学什么的，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陆黎川勾了勾唇角，语气轻松，“宋老师，挺聪明。”
这会儿，宋茵感觉，怎么好像她跟陆黎川的身份对调了，明明她才是质问的那个，怎么反倒她很紧张，而陆黎川挺放松。
“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的？”
“嗯。”宋茵点头。
“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宋嘉彦拿你手机跟我们一起打游戏……”陆黎川的嗓音低沉，带着点磁性，像是在跟她诉说那些她曾错过的故事，“后来，就听出了你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