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山林,比那里的草更加旺盛一点,一样的是两个人,不过气氛更加诡异一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距离时远时近,许政在后面拿着一根茅草,一边走一边在地上划来划去,偶尔叹息一两声。
“你可不可以走的快一点?”太阳又从一边划到另一边,付然然的满面无奈的回头看着许政。 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么大的山林一根仙草都没有找到。
而许政似乎很欣赏看她生气着急的神情,满面笑容的走过去,神秘的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付然然奇怪的挑挑眉毛,四周只有风在吹动的声音,时而小时而大,夹杂在铺天盖地的草之中,听起来诡秘而奇特。
“你真的没有听到?”许政乐呵呵的把身体贴上去,笑容大大的,lou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付然然本能的退后两步,竖起耳朵听听,摇摇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同时仰面看着不怀好意的许政。
“你再好好听听。 ”许政一边眨眼睛一边又把身子贴上去,脸就差贴在对方的脸上。
“……”就算付然然再天真也感觉得到这个家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人迹罕至的时候,表现出明显的轻薄迹象。
于是,付然然一摆头,躲开许政的脸,脚下一用力,狠狠的踩住许政地脚指头。 顺便狠狠的捻一捻,接着忽略许政呲牙咧嘴的神情,满脸无辜的看着他:“人家是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许政一咬牙,攥紧拳头,等着浑身的疼痛过去,接着汗颜的搬起脚,强迫自己要冷静。 要在对方面前留下好地印象,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为什么。 踩我?”
“你还说?”付然然一cha腰,“我是有相公的人,你是将要有娘子地人,居然对我不规矩,你想要我听什么声音,脸离得那么近,难道要我听你的呼吸声么?”
“……”许政的疼痛还没有过去。 一着急单脚跳起来,“我没有听到我的肚子在叫吗?你离得远听不到,所以我kao近过来让你听,我现在很饿,从昨天就一直没有吃东西,到今天中午,你还踩我,这下倒好。 我连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不走了,要走你背我!”说完,很任性的往地上一坐,翘起脚来,愣是不起来。
“……”付然然一听。 脸色一红,蹲下来看着他,“对不起……”
许政不应声。
“你既然饿直接说就好,干吗表现的那么神秘?我不记得你是人类要吃饭。 对不起……”付然然可怜兮兮的说着,垂着头说,“要不我去周围给你踩来点新鲜地草……你先吃点填饱肚子呗?”说完,见许政愕然的望着她,更加踌躇的说,“你不喜欢吃草吗?我可以到树上捉点肉虫子,奶奶说野生的肉虫子是很有味道的……”说完。 看许政的脸有变成黑色的趋势。 只能垂着头喃喃,“这些你都不喜欢?要不你说你想吃什么。 我去找……”
付然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娇小地脖子被许政一把勾住,然后身子一倾,整个人扑到许政怀里。 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听到耳边温和而呢喃的声音:“我想吃掉你……”
周围的风越来越大,草浮动的声音很强烈,新鲜泥土的味道在四周漫溢。 中午的云很厚,天阴沉沉地,没有太阳,似乎要下雨。
只是在这突然之间,天空的变化,像是两个人的位置,从相隔几米,到相拥而坐,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在许政看来却似乎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那小小的环抱,充满着霸道的,抢掠的味道。
他的手勾住她的头发,她的额头撞在他地下颚,总之晕眩之中,半推半就像极了爱情地小和弦。
“我的头发……我地头……”付然然一边企图挣拖开对方的怀抱,一边不经意的说。
许政舍不得松手,虽然她身上是有狐狸的臊味,但是那种味道却让他更加的沉迷,他甚至觉得是这个女人给他下迷药,才让他觉得今天的付然然格外的好看。
“你真好看……”这样说着,手不安分的再次环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