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一切都要怪我自己笨咯?”
张语摇头,“我的炜儿怎么会笨呢,你只是太相信家人而已。 哎,你有没什么想法?譬如想进宫看美女之类的?”
炜儿倒是奇怪的看着她,“宫里的美女要是比妈漂亮,爹爹干嘛还出来啊?大哥说他四更就要起床干活。 我去了他肯定也要叫我干活。 我才不去呢。 ”
晚上吃饭,小丽就一直看着新来的姨娘。 张语碰碰她的筷子,“宝贝儿,姨娘再秀色可餐也抵不了大米饭,吃饭。 ”
“哦。 ”
凤姐被那样注视着,本来有些忐忑,听到张语的话也不禁好笑。 原来朱厚照成日家地胡说八道,是跟他妈学的。
方才饭前她给朱祐樘和张语敬茶,张语给她个红包,朱祐樘淡淡的,她心头有点慌张。
“你不要太拘束,这个家同宫里大不一样。 哦,对了,明早不用来给我请安,以后也不用。 ”她还想睡懒觉呢。
“是。 ”
张语知道她在宫里被人暗算,还有点惊魂未定,算了,慢慢来。
“炜儿,吃过饭你继续给小嫂子把脉。 ”
“好的。 ”炜儿端着饭碗,很开心在学医一年以后有人送上门让他练手。
朱祐樘挑了下眉:“他现在行吗?”
“放心,我跟他一块儿,又不会直接让他开方子。 ”当初她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实在是炜儿太小,不然义诊的时候可以带着去。
琉璃同情地瞟了一眼凤姐,知道她不敢拒绝,不过她也不会善良到要帮她推拖的地步。 看来老爷也没有意思要管,就让二弟练练手吧。
果然,炜儿一吃完饭便迫不及待的要给凤姐诊脉。
“妈妈,小嫂子的毒好像清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再好好调养就好了。 ”
张语想想,应该是照儿把她留下的四颗金丹分了一颗给凤姐吃,那可是她好容易才从江里手里骗来的,留给那小子防身用的。 看来的确是很看重这个凤姐啊。
“那你开滋补的方子,我看看。 ”
炜儿想想,低头去写,写好后看到涂涂改改地又重新抄了一份递给张语看。
“怎么样?”
张语圈掉两个药材,“小嫂子体寒,用药地时候一定要注意。 好了,就这样,拿去给锦瑟阿姨,每日让厨房熬了送到小嫂子屋里。 ”
“哎,好的。 ”炜儿看改动不大,欢欢喜喜地拿着方子去了。
张语看凤姐还是有点惊疑未定,怯生生的样子,“呃,家里现在对外是余嘉在负责,对内是锦瑟。 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让丫头去找他们。 我先回去了。 ”
“太...妈,我送您。 ”
“嗯。 ”
凤姐送了张语回来,看小丽站在屋檐下看着她,和善的一笑,没有得到回应。 反而小姑娘把头一昂,转身回了屋子。
站在月牙门后的张语自然也看见了,看吧,这就是一夫多妻的危害。
朱祐樘看她回来了还不住念叨,“你别念了。 不然再买个小院子叫她搬过去好了。 ”
“那怎么可以,是照儿拜托要照顾的人,就是家人。 你以为跟宫里一样,不喜欢丢到冷宫里去啊。 ”
朱祐樘不出声了,他是丢过人到看不到的地方去。
伸手圈住张语,省得她总晃来晃去的。
“我们出去走走吧,让琉璃看家好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 ”
“谁说没什么事,家里不是还有个病人么,还有几个在读书的孩子。 ”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说的不要为儿孙做牛马嘛。 他们都不是要吃奶的小娃娃,不用那么关注。 ”
张语这下子听明白了,这人是在抱怨不够关注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