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回去休息。 我明日找人来收拾西厢。 ”
回去以后,张语如实说给朱祐樘听。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皇祖母说你这样的女人她八辈子都没见过呢。 ”朱祐樘伸手抱住她。
“算了,不想了。 说起来儿子媳妇再亲,这些事我们也管不了。 睡觉!”
一个月后,一辆马车载着茶楼里还在热闹谈论着的刘娘娘来到杭州。
下了马车,刘良女看着眼前人吓了一跳,“太、太...”太后怎么会在这里?
“照儿没有跟你说么?”
刘良女摇头,她中毒醒来。 皇帝匆匆把她送上马车。 只交代了是送她到安全的地方去,让她先去等着他。
“那你先进来。 我慢慢跟你说。 西厢已经收拾出来了,已经拨了两个小丫头过去。 你先过去休息吧。 ”
“是。 ”
“至于你的名字,不能再用。 我在户籍上给你报的是刘凤姐,以后你就叫凤姐吧。 ”
“是。 ”
刘凤姐压下心头的疑惑,跟着张语往里走。
刚坐下,就听到一个小男孩地声音,“妈,你说找来给我练手的人呢?”
张语朝刘凤姐笑笑,出去把口没遮拦的二儿子拽进来。
“来,炜儿,叫小嫂子。 ”
炜儿指着刘凤姐,“咋又冒出来个嫂子?”
张语在背后拧他一下,“叫人。 ”
鉴定一下,是美女。 炜儿笑嘻嘻的打招呼:“小嫂子,你好。 ”
刘凤姐惊得站了起来,朱厚照不是独子么?
“你坐下,让他给你把脉。 我慢慢说给你听。 ”
炜儿坐下执起刘凤姐的手腕把脉,话说老哥占的美女还真不少。
“弘治十八年,我和照儿地爹搬到这里来。 隔壁是他的五叔五婶,这个是我们的小儿子,另外还有个双胞胎的女儿,都是正德二年生的......”
“妈,你吓着小嫂子了。 她地脉现在跳得好快,我什么都摸不出来。 ”
刘凤姐无奈的笑,她能不被吓着么,先皇未死与太后归隐在此处,还有两个出宫才生的孩子。 相比之下,琉璃和小丽的存在反而是比较正常的了。
“所以,你要叫琉璃姐姐。 知道么?”
“凤姐知道了,太后。 ”
这下换成炜儿吓一跳了。 “妈,小嫂子干嘛叫你太后?”不是吧,那个什么事都干地出来地皇帝是他大哥。 他大哥做地原来是这么一份工哦?
“小王爷不知道么?”
张语把手举起来,“打住,在这里没有太后,也没有王爷。 你跟着照儿叫我妈就好了,他你就管他叫二弟。 我们先走。 你先消化一下。 晚上过来一起吃饭,和大家认识一下。 ”
炜儿一脸莫名地被张语拉了出去。
“妈,这不是真地吧?”
一路把他拽到小书房,“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来来来,坐下。 。 ”
炜儿抬头把老爹和妹妹看着,愤怒的说:“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么?”
颜颜把笔放下,“二哥,我只是猜测。 后来找妈求证了而已。 那么明显,是你自己看不出来嘛。 ”
“怎么明显了?”炜儿梗着脖子问。
“我们家又不缺钱用,大哥却一直在京城做事拖不开身。 爹爹一听茶楼的人说皇帝的荒唐事就脸色不好,应州打了胜仗就那么开心。 你都一点没有留意到么?”
“我以为老爹是死脑筋么,不干他的事也瞎操心。 哎哟!”太心直口快了,头上直接挨了老妈一下。
张语瞪着他。 虽然樘樘确实有时候死脑筋了一点,但你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说老子。
朱祐樘本来要训儿子的,看张语直接就给了一下,就没出声。 还叫他要爱地教育,不许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