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在河边钓鱼,张语跑来凑热闹,等了会不耐烦了,伸长脖子看着。 “没劲,半天都没动静。 ”看看左右无人,拖了鞋袜在一边踩水,一脚下去一朵大水花。
朱佑樘拧眉,这还吊什么啊,有也让她给吓跑了。 正打算叫她起来,身旁不知从哪冲过来一人,扑到河边就开始喝水。
张语纳闷了,这么宽的河面,这人干嘛跑到下面喝她的洗脚水。 还喝得头都不带抬一下。
“还看,回家了。 ”朱佑樘忍着笑意,把鱼竿收起,拉拉她。
“哦。 ”一边应着,一边麻利的穿上鞋袜。 省得一会儿这人醒悟过来,找她麻烦。 话说他到底多久没喝水了,还在牛饮。
“呜,辣死了,老二你坑我。 ”那人终于把头抬起来,甩甩头,溅落一串水珠。 看到张语,眼睛瞪大,“你!”
“干嘛?”张语看看脚下,鞋袜都穿好了,逮着了我也不认。 况且是你自己跑来喝的。
朱佑樘挡在她的身前,“兄台有何指教?”
“你是小五的嫂子,是不是?我们见过的,朱夫人。 那年在虎牢寨啊!”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很热情的说。
“哦!”张语想起来了,“虎牢寨的雷云雷大寨主,好久不见了!”转身做了个介绍,“当家的,这是小茶的大师兄,雷寨主。 这是我相公。 这就到家了,你干嘛在这里喝水啊?”
雷云‘哎’了一声,“老二哄我吃那个辣地跳,辣死我了。 ”一边和朱佑樘相互见了个礼,一块往家里走。
“你不能吃辣啊,我会记得吩咐厨子的。 ”张语偷笑,幸好他没看到她在洗脚。
远远看见景宵棋。 张语笑着招呼:“二当家,真是有劳二位了。 不过是两个小娃娃的抓周礼。 ”
景宵棋笑着说:“应该的。 大家是亲戚嘛。 这些年,小茶多亏朱夫人诸般照应。 我与师兄都感念在心。 朱三爷,久仰了。 ”
走到门口,大家分别进了两家的门。
进了家门,锦瑟冲她微微笑,余嘉也是满面笑意。
张语心头一动,冲进屋子。 一个身材颀长的身影站在屋里看着两个小娃娃,小娃娃也直看着他。 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妈!”
“小猪!”
张语投进儿子怀里,高兴的发现他又长高了。 捏着他手上地肉,够结实的。 脸上地棱角也出来了。
“妈妈想死你了,坏孩子!”
小猪在她背上拍着,“妈妈,我也想你和爹爹。 ”
“爹!”小猪又唤了一声。
“嗯。 ”当爹的表示的很矜持。 笑话。 表现出欢迎来这小子时时出来溜达一趟还得了。
“乖乖,来,让妈好好看看。 ”
长相相似的双胞胎没有得到母亲的关注,依依呀呀的叫唤起来,摇摇摆摆向张语脚下走过来。 一人抓了她一边裙角,
“妈!”
“妈!”
“来来。 认识一下,这个是大哥哦。 ”张语拉着小猪蹲下来,扳着他的脸给弟妹看。
颜颜伸手摸摸小猪地脸,转头跟端端说:“二哥,他就是大哥?他好大哦!”
端端点头,对小猪不太感兴趣,继续扯着张语的裙子讨抱。
张语把他抱起来,“来,跟大哥打个招呼。 ”
“大哥!”
“照儿,都叫了你了。 第一声要给红包的。 ”
小猪瞪眼。 这也要给红包?
“反正你有钱,快点去包来。 ”
小猪转过头去。 唤了声,“琉璃,听到没?妈让给红包。 ”
琉璃笑着进来,给朱佑樘和张语行礼。 然后包红包给两个小鬼。
张语笑着应了,拖小猪进房间。
“照儿,你是不是,嗯?”边说边拿手肘去撞小猪。
小猪点了下头,圈住她,“妈,我十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