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撵，朱祐樘一把握住张语的手，“你也跟着胡闹。”
“老太太开了口，一套旧衣裳，我还能不给么。”
“呃，老四什么意思？巴巴的送个人来。”当初阿语说的时候他并没有留意，今日见了还真有七八分像。
张语打个哈欠，“就字面上的意思吧，的确是不好处置。”
“来，kao着我。”
“就到了。”
朱祐樘躺在**，张语进浴室清理去了。
屋子里燃的有麝香的味，阿语这是不想再要孩子了？还每每不厌其烦的事后进浴室去。他也不太想要，有了孩子总是要分走她的注意力，可这么明确的表示却让他有点不舒服。
起身随意披了件袍子，他也进了浴室。
“你也要洗？嗯，你洗吧，我要起了。”张语看他下水，拿过一旁的毛巾裹住自己往上走。刚迈上一个台阶，被拽了一把，倒入朱祐樘怀里。
“阿语，孩子的事，随缘吧。”
张语扶着他的胸膛稳住自己，“我不想要，你如果想”犹豫了一下，“找别人吧。”
“你说什么？”朱祐樘掐住她的腰，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张语，你再说一遍，你刚叫我怎么样？”
“我是说真的，我真不想再要孩子了，如果你想”还没说完，双颊被捏住，吐不出话来。
朱祐樘瞪了她一会，把手松开，“我知道了，下午我差点认错人，阿语不高兴。不高兴也不能拿这个乱说啊。”看张语没什么反应，摇摇她，“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我不说了。”人家都说孝宗绝嗣全怪张皇后独霸后宫，可要亲手把他推给别人，还是没办法。
黑黝黝的眸子盯着她看，“阿语，你要是穿成那个模样，也像个小姑娘。”
张语嘿嘿的笑，“我倒是想装小姑娘，可惜不行罗。你放手，我要上去了。”
“给我搓背。”朱祐樘转身，把背朝着她。
张语拿了胰子抹上，轻轻的帮他搓洗。
“那小丫头怎么办啊？老在那放着也不是个事。说来，人家也挺倒霉，不过因为长得和我像，就被四弟弄进宫来。这可是个吞噬人的地方。”
“不然怎么着，难道给他退回去，简直是出难题。你别再胡说了啊，再说下次我真生气了。你要现在不想要，我们就先不要。我就是要孩子，也只要你生的。”
“知道了。”张语把背给他搓完，打算收工。
“继续。”朱祐樘转过来。
“呃，下面你自己来吧。”张语想退开，被人圈住。
“老夫老妻了，你害哪门子的羞啊？继续。”
我不是害羞，我是怕你又来了兴致，耽搁瞌睡。水里可是他除了床之外，最喜欢的场所。
张语的手刚伸到他肚子上，就感觉到那里又抬头了。
“还是你自己来，我回去睡了，走了瞌睡睡不好。”张语说完，不等他反应，上去裹上毛巾跑出去。刚xian开被子爬进去，就看到朱祐樘也跑了回来，跟着钻进来。
“你说你半路跑掉算什么？”
“快、快二更了，你再两个时辰就要起了。”
“我现在很兴奋，睡不着。”
“那咱们说说话吧。”张语缩到床角去，她可不像再去洗一次。
朱祐樘手动了动，像是想把她抓出来，末了自己躺下，“好吧，就说话。”
“祐樘，看到那个江雨，想没想起我从前来？”
低头想了一下，“挺像你刚开始装出来的样子，怯生生的。说她干什么，换个话题，不然...”说着，欺身进来。
“你别闹了，回头误了明天的事。”
“以前没见你这么贤惠过。”
张语脸红了一下，“现在开始行不行啊？哎，如果我一直是那样怯生生的样子，你会喜欢吗？会像现在这样喜欢吗？”
朱祐樘把手背到脑后去，“不知道，等我发现喜欢你的时候已经放不下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也说不好。”
张语也kao了过来，和他并排躺着，“那你喜欢我什么？”
把她拢进怀里，想了半天，“不知道。”
张语耐着性子等着，没想到还是个‘不知道’。很想掐他一把，看他好像有了几分睡意，又不敢再动，kao着他，迷迷糊糊正要睡去的时候，听到一句：“你的什么我都喜欢。对，都喜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就迷你一个。”然后收紧怀抱，kao在她头上合上眼睛。
过了一刻钟，张语睁开眼睛，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