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先用这个,一会儿再换那个”
“不要那个”
“不是说依着我么?”
......
“祐樘,陆随玉那个侍读是谁给你找的?”这两人看起来根本不搭,谁那么天才把他们配在一处。还是说有人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出了朱祐樘就是个闷骚。
“父皇啊,他说我太闷了,找个活泼的侍读给我。”是太闷骚吧。
“小猪那个侍读,明天我要见见。”侍读太重要了,影响性格养成啊。
“随便你,现在咱们再来讨论。”
“咱们在**说话,没人能听到吧?”
“嗯。”
张语小心的瞄瞄,然后小声说:“后世有人说你不行。我以前也这么想过。”
朱祐樘手撑在她头两侧,“你说什么?”眼瞪得老大。
“哎呦,后来、后来咱们了解了就不会有这种误解了嘛。”
...
“啊,你轻点,都...说了是误解了。”
“慢点,慢点。”
朱祐樘懒得听她絮叨,抬起头封住她的嘴。加快身下的动作,这个女人,敢说他不行。
...
翻身下来,贴在她耳边问:“好不好?”
张语含泪点了点头。
朱祐樘这才合上眼。张语抓抓辫子,也不用再解了,散的差不多了。
张语挣了一下,挣不动。唤了一声:“祐樘”
身后的人眼都没睁开,“怎么?还没满足?”
委委屈屈的说:“不是,我要去沐浴。”
“明天再去,睡。”
张语试着推推他的手,不动,知道不肯将就自己,只好窝在他怀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