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嗯。”张语压着嗓子,应了一声。
“主子对你的表现不满意,你抓紧。”
“是。”
来人递了个蜡丸过来,张语接过,捏在手心里。
“我爹娘还好么?”
“自然好,有人照应着呢。”
张语接完头,捏着蜡丸回去了。
“玲珑,来给我把辫子拆了。”张语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看来这些年持之以恒的功夫还是没白下,出去冒充下二十二三的应该还可以。
“拆什么,挺好。”朱祐樘从外面走进来。
“你回来了?小猪呢?”不是要他缠着他老子的。
“我打发他回去睡了。你干嘛背着我打扮成这样?”朱祐樘捞起她一条辫子,扯扯。
“你不是说我还能扮小姑娘么,我试试。”
“一会我替你拆。”示意玲珑下去。
“万岁爷,头发长在头上,扯着会痛哎。”张语的头顺着他的手劲动。
“随玉从前给我讲,他老扯心爱女孩儿的辫子。”
“他,他究竟有多少好妹妹,只有他自己晓得,还心爱女孩儿。”张语撇撇嘴。
“我听他讲的有趣,也想过。”
“万岁爷,您老家人二十年前该干的事,别放在现在来做。”从小就跟路随玉那种人投缘,可见打小就闷骚。
“我还想过些其他的。”
张语看看他的眼神,把自己的辫子抢救出来,“你都想了些什么?”
朱祐樘伸手圈住她,“譬如说...”
张语听完他的话,“原来你也是个正常男孩儿,那史书上说的简直跟天人转世似的。”
朱祐樘顿了一下,“阿语,你平常讲话也要注意些。如果有人听去了怎么办?”
张语左右看看,人都在外面啊。
“还是要注意些。”
埋头想想,穆修晨潜伏得就比她好,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好,咱们继续说。”
张语站起来跑开,“我才不要听。”两条小辫子一荡一荡的。
朱祐樘起身追她,“就要说给你听。”
“每次都来这招,还会不会点别的,哎哟,痒啊!”
“谁让你软硬都不吃,就怕痒。乖乖坐着,我慢慢说给你听。”朱祐樘把她按坐在腿上。
“我为什么要乖乖坐着听你说意**啊。”张语在他腿上乱动,要挣扎下去。
“我警告你不要乱动啊,不然咱们就试试我刚说的。”
张语被迫坐在他腿上,听他说少年时的梦。察觉身下起了变化,伸出胳膊搂住他脖子,“我说,你还想过什么,我依着你就是了。”边说边用一只手去勾勾他的衣带。
朱祐樘的喉结上下滑动,“来,我们到**去,我再给你讲。”让张语夹住他的腰,抱着她往内室走。
“这个...就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我不喜欢啊”
“还有这个”
“这个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