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您走路的功夫见长啊。 从前一点点路都要坐车坐轿的人,没想到也能有今日啊。 ”
“这一点路都走不了,你回头不又得耻笑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
张语指着旁边田里的菜问他,“那这个您认得么?”我就不信你能分五谷。
余嘉往田里看了半天,“我也不认得。 ”
“哈哈,其实我也不认得,我连蒜苗跟韭菜都分不清。 ”
那还有脸笑他?
晚上吃过饭,锦瑟端了温水给他们泡脚,“爷、主子,好好泡泡。 走了这么多路。 ”
“当家的,我还真是对你有些刮目相看呢。 ”
“哼,我还不是先练练,省得到时候出门你又嫌我慢腾腾地。 ”这女人一出了紫禁城就活得特别有精神。
“你咋知道我想出门啊?”
“什么时候是个能坐得住的性子。 ”以前还一月三回的出去呢,现在有时没事就念叨给他听,山山水水、花花草草。
“那咱们去哪里玩啊?”
朱祐樘想了一下,“蜀中还是先不要去了,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定蜀未定。 蜀道也难走了些,其它各处就随你吧。 ”
张语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爬上床躺下。
朱祐樘随后灭了烛火上来。
“还是现在好哇,想想以前,总有人在屋子外站着,怪别扭的。 ”
“当家的,你可以了吗?哎哟!”让人捏了两把。
“我都补了半年了,你说呢?”
...
“人家说三十如狼,可那说的是女人哇。 怎么放你身上也合适啊?”
“我不是怕把你饿着了么?不然我干嘛日日去锻炼又喝药喝补汤地。 ”
第二日,张语告诉余嘉,参汤不用炖了。
“不用了么?还有不少呢。 ”
“放着吧。 ”
朱祐樘kao过来,“不然,给你补补?”
“我用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