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全家都拒绝和她一起喝粤式粥,说那里面是脏东西,只有小五从来都认为他三嫂绝对是会吃的人,放放心心跟着吃。 日子久了,一家人倒也习惯了粤式饮食。 特别是煲的汤,经张语宣传有美容效果,小茶,锦瑟都跟着喝。
张语盛了碗生滚鱼片粥递给朱祐樘,自己拿了个燕窝酥皮蛋挞。 小五两口子当然是自便了。
“五弟,你在前院开个半月门,总从墙上过像什么样子。 ”户主训到,有事没事就出个声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
“好,我吃过饭去找个风水先生来看。 ”
张语用手撞撞小五,“他能学内功,我能学轻功不?”
小茶诧异的看她一眼,“三嫂,你学轻功干嘛?好辛苦的,我小时候脚上被绑上玄铁环练跑练跳,有得选我才不学呢。 ”
朱祐樘笑着看她一眼,“走路你都想省了啊?”
听着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她从小看武侠片就羡慕人飞来飞去地。 现在也不用记挂着从皇宫跑路了,她练起来也会没动力地。 算了。
吃罢早饭,小茶一拉小五,“小五,时间差不多了。 ”
小五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日约了小茶两个师兄在外面见面。 只好回头再去找风水先生了。
“三哥、三嫂,我们就先走了。 ”
“嗯。 ”
朱祐樘午睡起来没有看到张语,又出去了?
“爷。 这参汤您趁热喝。 ”余嘉把汤碗递给他。
几口喝完,“走。 接夫人去。 ”
“爷,这乡间地空气真是好。 ”
“嗯。 ”
“西湖还真是漂亮呢,比宫...家里地水漂亮多了。 ”
“看着吧,回头我再好一些,一定又要打出去的主意了。 ”
“那多好,奴...我就跟着你们去游山玩水去。 爷,您小心脚下。 这就到了。 ”
远远的,有人看见他们。
“小鱼大夫,你家相公接你来了。 ”
张语看看前面排着的队伍,“当家的,你在旁边等我一下下,还有几个人。 ”
当年曲毓就说过,她看这些个小毛小病很是厉害。 这些乡民要进城看个病也不容易,所以她干脆制了不少简易的药丸子带在身边。 十天半月地下乡来给这些农人看一看诊。
“好了,柳大婶,这是药方子,你到城里的回春堂去抓药吧。 ”说着,拿出私章在上面盖了一下,这样可以算便宜点。
“谢谢小鱼大夫。 您好人有好报地。 ”
“这个孩子在发烧啊?”张语伸手探探面前病孩的额头,“耽误不得,小方,你驾马车,送他们进城去。 ”
病孩的父母给她作揖,“别客气了,小孩子的病要紧,我也有孩子的。”
“夫人,那我一会儿再来接您跟爷。 ”
“别麻烦了,你家爷都能走了来。 我还不能走着回去不成。 快去吧!”
“小鱼大夫。 你的孩子有多大啊?”旁边有个老太太问。
“虚岁十五了,在外面做工。 ”
“哎哟。 看不出来,小鱼大夫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您家相公也是一副富贵相,您儿子怎么还需要去做工呢?”
张语一边收拾桌上地东西,一边回答,“我儿子挺喜欢做那份工的,而且,也一定得有人做才行。 ”
“走吧,回家了。 ”
朱祐樘指指她手里那些个土产,红薯、土豆,什么都有,上次还有只母鸡。
“这些怎么处理?”
“拿着吧,别人的心意。 沿路走着,看有人需要再送人。 ”
余嘉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
张语就背着个医箱,和朱祐樘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