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完信,直接把信纸往龙案上一拍,“哼,老蚌得珠!”
琉璃一惊,这说的是太后娘娘?把信捡起来一看,还真是。
看小猪已经开始气呼呼的在书房里背着手走来走去,一边恨声说:“还生,还生!”
“皇上,这是好事啊。 你从前不是很想要个妹妹么?”
小猪瞪她一眼,“说了我是独子的,又生!太过分了!”
琉璃轻轻磨墨,“皇上,想想怎么回信吧。 ”
小猪坐回龙椅上,把一起带回来的东西打开来看,像是本书的样子。 xian了包布,猪宝宝日志,什么东西?翻开来细看,却是张语地笔记,上面细细写着怀孕的艰难,生子的艰辛,得子的快乐,还有他每日每日的举动......翻到最后,还有爹爹的墨迹,写着对长子的厚望。
小猪把书重新包好,收了起来,坐回来给父母回信。
朱祐樘展开信,坐到床头,递给张语看,“照儿的回信。 ”
张语歪过头来,嗯,写的还算心平气和,看来那东西没白送出去。
锦瑟端着炖的汤进来,“夫人,喝汤了。 ”她得到消息,就立马和小方赶来了。
朱祐樘把汤端过来,“来,先喝汤,一会儿再看信。 ”
张语瘪嘴,这人现在还不如去忙他地政事呢。 以前虽然也关注,可大半地时间总是在忙碌。 现在可好,整一个十二时辰都拿来监督她。 把他的鸡婆本性全发挥了出来。
她合作地喝了汤,要下床。
他紧张的堵在外面,“要不,咱还是像生炜儿那次一样,在**安胎吧。 ”看张语的脸色变了变。 失悔提起这个早逝的孩子。
“炜儿那是先天不稳,所以要卧床安胎。 这个又没有问题。 还是要活动活动才好。 ”
“照儿问,要不要给你送个太医来,你看呢?”
张语摇头,费事,难道没太医就生不出来了?再说那太医来了,见到朱祐樘还不得吓晕过去。 不见到他她这孩子又怎么解释。
“一回生,两回熟。 我这都第三回了。 ”
“你上回说那个什么姬,一年生一个,生到十多个还难产的。 ”
泰姬,那天一时兴起,给他讲了泰姬陵,就记住了人家一年生一个。
“她那是没有休养好频繁生育造成地。 你别在一旁瞎紧张成不成?”像现在,她才五个月,下床走走怎么了。 这人一人扶着她的背,一手虚托着她地肚子,好像她会一下子栽下去似的。
张语有些好笑又感动的看着他,“好了,我去那边坐。 ”指指一边的躺椅。
锦瑟立马跑过去,把几个kao垫摆摆好。 都让紧张情绪感染了。
“我生的时候你怎么办?又不是头一回了。 ”她容易么。 一个孕妇,还要安抚身边人的情绪。
“我这辈子要说真怕过,也就你生照儿的时候,特别是嬷嬷出来说照儿太大,生不出来地时候。 ”
“你再紧张我也得跟着紧张了。 ”
“别,你安心休养,我一个人紧张就够了。 ”
张语翻白眼,我能那么没心没肺么。
“别翻眼睛”
“回头孩子生出来是金鱼眼”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知道了。 ”张语kao坐在软垫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锦瑟拿来毯子,朱祐樘轻轻给她盖上。
“妈妈!”
张语迷迷糊糊听到小孩子在叫她。 “哎’答应了一声。 张开眼来。
“炜儿”
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儿子,张语欢喜的张开双臂抱他入怀。 “炜儿,想死妈妈了。 你个坏孩子,到哪里去了?”
“妈妈,我还来做你的儿子好不好?”
“好好好。 ”
“什么好好好,阿语,你又做梦了?”轻轻拍打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