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
锦瑟顿住欲转身出去地步子,“姑娘若是还有什么难处。 不妨此刻一并道来。 ”
“不是地,小女子只是...”
“锦瑟,什么人啊?”
锦瑟心头咯噔一下,深悔没有直接把人打发走。
“不相干的人,您回去歇着吧。 ”
张语听她连称呼都省了,越发觉得有问题,直接走了进来,“哟,好水灵地一位姑娘啊,你找来我家有什么事?”就像当年初上银幕的陈德容啊。 我见犹怜。 在椅子上坐下。 问锦瑟,“怎么回事啊?”指指位子。 “姑娘请坐,喝茶。 ”
“我...奴婢也不是太清楚,还是让余总管来说吧。 ”
余嘉走上前来,把经过简略讲了讲。
水灵走上前来,“拜谢朱老爷,朱夫人大恩。 小女子愿结草衔环,以图报答。 ”
张语笑着摆摆手,“不算什么地,我是个大夫,我家当家的也是想着医者父母心。 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顿了一下,看水灵抬起来的脸,“就算是我们借给你的。 往后你什么时候方便了什么时候还回来就是了。 姑娘还是回去照看老父吧。 来人,送客。 ”
水灵怔怔的看她一眼,又拜了一拜,“如此,我写张欠条给夫人。 ”
“好吧,一会你给锦瑟就好了。 ”
施施然走回后院,这些家伙还想瞒着她自己把人打发了。 她这种解决方式才是比较稳妥的。 看那女子娇艳如花,怕是以为旁人伸手相助都是冲着她的美色去地。 她家樘樘要是喜欢美色,还用等到现在。
估计也没人能在她直接说出钱是借你的这个前提下,还提要到她家来为奴为婢为那个妾的吧。 她要说出来,她也就不用客气了。
“夫人,您这样,人家会说您不能容人的。 ”
张语瞥了跟上来的锦瑟一眼,“我还怕人说。 你家夫人我善妒那是要进史书的,我不如坐实了。 反正我地确不会让人进门来。 欠条写好了?”
锦瑟递给她。
“收着吧,我懒得管了。 ”字写得不错,人也没什么风尘气,看得出来受过很好的教育,自尊心应该不低,想来会等国丧过了会攒钱还,不会再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来也不怕,她还斗不过外来人员不成。
进门托着朱佑樘的脸细看,“看不出来啊,一把年纪了还能惹了桃花回来。 ”
朱佑樘把她的手打开,“说谁一把年纪了,以为自己还很年轻啊,说不得过两年就要当祖母的人了。 ”
张语看着自己的手,这人受什么刺激了,对年纪这么**?
“刚有个十七八的大姑娘上门来找你,让我打发走了。 ”
“胡说八道。 ”
张语kao过去挨着他,“前日是不是在茶楼英雄救美了?”
朱佑樘这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卖唱的?我不过是想着事情也跟我有关。 何况她是出于孝道。 ”
“可人家诚心诚意的找上门来了,你倒是表个态啊?”
“你不是已经打发走了么?”
“你要是有意思,可以叫回来的。 ”
朱佑樘盯着她,呵呵笑了两声,“我今天才认识你么?”
张语问了余嘉,终于知道那人受什么刺激了。 继母?他们俩年纪差异看起来有这么大么?
小五也笑,别人叫他少爷地时候他没什么感觉,没想到被人误会成了这样地关系。
“这样好啊,三哥现在很难得的配合起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