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我自然就在哪里。”以前一闷棍子打不出一句好听话的人,现在一句接一句,说得倒挺溜。
“祐樘,你不必这样,说这些会让你自己便扭的话。”
朱祐樘笑了一笑,在池边蹲下来,伸手掬了一捧水,“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别扭,可是多说几次就很自然了。反正都是心底的话。”
这是张语从前费心**想得到的结果,现在却有点感慨。
听到悉悉索索拖衣服的声音,抬头看时,朱祐樘已经下水向她走来。虽然不懂水性,但仗着身高优势也可以走过来,她现在可不敢随意乱游跟他捉迷藏。
朱祐樘的手摸到她凸出的肚子,“五个月了吧,怎么还不动?”
“这个孩子可能更乖一些吧,不想父母操心。”就让我一个人来担心好了。
“嗯。”
朱祐樘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张语捉住他的手。
“太医说可以了,”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带着渴求。“我们轻轻的。”
张语低头不语,好半天才小声的说,“不能在这里。”
朱祐樘扯过一边的大毛巾,一把抱起张语,将她带到供休息的内室去。一路走走停停,深深浅浅的亲吻。
他只做了一次,真的特别轻,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
“你,够了么?”张语小声的问。
“呃,没有。不过这样可以又再支撑一段日子了。”他面向她侧躺着,埋首在她颈窝,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
张语摸着他的背脊,“好吧,我答应你,再试试。”
“你真的肯?”朱祐樘坐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她对他的冷淡,许多人,包括她身边的人,都无法理解她为何会如此顽固不化。在他们看来,哪怕不是作为一国之君,仅仅作为一位丈夫而言,朱祐樘对她的小心谨慎,细致呵护,近乎放下身段般的讨好迁就,已经显得过分软弱。这样并不利于他做一个皇帝,还是少让他操点心吧。
“嗯。”就当是为了两个孩子。